来到清河后,看着那个除小姑外,思念最多的身影,曾经的委屈,愤恨,耻辱终是化成了一声

师姐……
而正在照顾伤员的江厌离听见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后,就看见了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弟弟

羡羡……
看着魏无羡消瘦的脸庞,江厌离心疼的说道

阿羡瘦了……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了哪里?
魏无羡把头轻靠在江厌离肩膀上

师姐,无论羡羡去了哪里,去多远,永远都是师姐的羡羡,以后再也不离开了,你,我,阿澄,还有(小阿瑜),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好……再也不分开,你再也不要突然消失不见,好吗?

嗯……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魏兄,好久不见……
说着便要抱住魏婴,被魏婴不动声色的躲开了,聂怀桑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就好……你可不知道,你消失这段时间可把我们急坏了……

我能有什么事

好了好了,好话被你说完了……我们先出去
说完不顾聂怀桑的意愿强拉着他出去了……
晚上,聂明玦等人设宴招待,魏无羡不愿看他们在那里寒暄便径直离开了……不一会便有几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这魏无羡未免也太狂妄了些”“是啊是啊,听说温氏弟子死状恐怖,莫不是修炼了什么邪术……”
出了会客厅后,魏婴坐在台阶上喝着酒,见此,蓝湛走上前……

哟,忘机兄,小阿瑜呢?怎么没来……

她……这几天奔波劳累过度,在房间里休息……

哦……那可真是可惜了……

魏婴,让我帮你……

帮我什么?

你这术法过于邪性,我担心……我们蓝氏音修可帮你……

不必
说完,魏无羡转身就要离开……

魏无羡!你要让阿瑜如何自处……把她置于何地
闻言,魏无羡脚步一顿,离开了

相信小阿瑜一定可以理解我的……
第二天清晨,江澄便开始到处寻找魏无羡……

阿澄,怎么了?

姐,看见魏无羡那小子没,现在各家子弟都齐聚会议厅,共商伐温之事,魏无羡不见人影,我担心会落人口舌,这才……

好了,阿澄,阿羡有分寸的,他向来不喜这些场合,你也是知道的,而且阿羡刚回来,怕是……
就在这时,孟瑜刚从房间里走出……
阿离,阿澄……


阿瑜,可休息好了?
嗯嗯……不是说要去会议厅吗?阿澄怎的还在这……

说完不等江澄开口,孟瑜牵起江澄便往议事厅走去……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江澄内心一片满足……
只留下了一脸了然的江厌离……
议事厅内,孟瑜的到来让几人明显一喜

孟姑娘身体可还有大碍?
多谢赤锋尊关心,孟瑜无甚大碍


嗯,好啊……在下果然没有看错人,孟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呵呵……赤锋尊过奖了……

察觉到孟瑜的不自在,蓝曦臣适当开口

阿瑜一向如此,赤锋尊莫要打趣她了……阿瑜,快些过来……
嗯嗯

说完,孟瑜便走向了蓝曦臣……殊不知,她这一举动,让多少人失落……

阿瑜……

你终究还是选择了兄长……吗

阿瑜,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魏无羡走了进来,信誓旦旦对聂明玦说到

赤锋尊,温若寒的那枚印铁或不足虑……
说完不着痕迹的看了你一眼,金子轩即刻便注意到了,他眉头一皱……

此言何意?

不知魏公子可否说的再清楚一些……
魏婴下意识摸了摸身侧,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佩剑了,顿一瞬

泽芜君,并非魏婴有意隐瞒……月余之后自有分晓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孟瑜正要追上去,被蓝曦臣制止了,只见蓝曦臣摇了摇头……
阿羡……

几天之后,各大世家弟子齐聚,准备前往岐山一举攻下不夜天,史称“射日之征”
领头人正是江澄和金子轩,看着与孟瑜并肩而立的魏无羡,江澄有些怒意

都让你随我一起杀上岐山了……

不是有你和金孔雀了吗?我这不是担心小阿瑜和师姐嘛……
好了好了……江澄,公子,多加小心……


嗯

嗯
可是由于温若寒已经能够熟练的运用阴铁之力,导致各大世家弟子伤亡惨重……
就在此时,蓝曦臣拿出了岐山的布防图

曦臣,这是从何而来?

一位友人所赠,至于身份,恕曦臣不便多言……
孟瑜在一旁若有所思:是你吗?瑶瑶……
就在此时,金氏弟子来报魏无羡和金子轩打了起来,来不及多想,蓝湛和孟瑜连忙往帐中赶去……
来到现场,就发现一脸委屈的江厌离和怒不可遏的魏无羡,以及嘴角出血的金子轩……
看着孟瑜的到来,金子轩显然有一丝丝不自然
这是怎么了?

只见江厌离哽咽的开口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阿离,莫哭,公子,发生了何事?


阿瑜,我……

小阿瑜问他作甚,让绵绵说吧
随后绵绵便说起来来龙去脉:原来是江厌离辛辛苦苦做的汤被人抢了功劳,还被金子轩误会,这才……

(愣住)绵绵你是说这汤确是江姑娘所做?
是啊,公子,这次你确实是误会了江姑娘了……

我……(不敢看你)

我告诉你,金子轩,这一拳算是一个警告,看在小阿瑜的面子上就算了,要再有下一次,莫怪我……
察觉魏婴情绪失控,蓝湛连忙上前

魏婴,凝神……
阿离,你和阿湛带着阿羡先行离开吧,这……有我

几人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金子轩心虚的说道

阿瑜,你可是……怪我?
唉,公子,你这次真的太过了……


我只是不想和江姑娘继续纠缠下去,我……
不等金子轩说完,孟瑜便抚了抚身,离开了……
看着自己心尖上的人这般不带留恋的离开,金子轩苦涩一笑:阿瑜……我……心悦你
可偌大的帐篷里,回答金子轩的只有呼啸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