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刘钧伸了个懒腰,早早就在宫门前候着,惊得门房的二人还以为自己晚点了,竟然让一位堂堂重臣在门外等的肩上都有了白霜。
再一看,没迟啊,门房的二员对视一眼,心里暗想,估计朝中又是腥风血雨。
“启禀皇上。”兵部尚书吕勤河将袖中的文书呈了上去。
皇帝瞟了一眼,示意太监念。
太监会意,大声道,“大同,平虏境内草原各部落活动异常,恐有入侵打算,请求增兵。”
此言一出,朝中顿时炸开了锅。
刘钧面无表情地与工部尚书温文讨论,低声道“敏之,如若把你手下的工匠派到平虏和大同加固工事需要多少人?”
温文怔了怔,立马回道,“攸宁,大概得工匠一万人两个月便能完工。”
刘钧点点头,攸宁便是他,也就是李一的表字。
“臣建议各派援军两千前往平虏大同,再修筑工事城墙以备不虞。”吕勤河拱手说道。
刘钧暗暗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于是他拱手出列,带头反对,“臣以为可将援军增至三千人,而修筑城墙之事等到来年再说。”
太子这个时候站不住了,也走出来。刘钧暗暗腹诽,反对我的话长的再好看也没用。
“儿臣以为,李尚书所言非虚,三年来南方多旱,多蝗虫,几乎颗粒无收,每年都需朝廷赈灾。”太子停了停,回头看向刘钧。
刘钧会意,专业的事自然由专业的人做,“然,平虏城墙年久失修,如若现筑,恐怕国库……”
吕勤河又接着说,“户部可以先支一部分,剩下的来年再支出。”
刘钧冷哼一声,“国库已经是寅吃卯粮了,怕是后年才能再支吧。”随后回头看了一眼其他官员,意思是,要是不帮忙,我可放大招不管了。
谁曾想,又是太子出声,刘钧傻了,太子刚上朝就这么活跃?还非得往我这部事上凑。
“儿臣以为如今户部暂缺经费,可用花椒等等额代替。”太子朗声道。
我滴妈~刘钧大惊,太子啊!这事怎么能你说呢!得我来啊!
果然,御史先出列了,“臣弹劾太子越俎代庖,插手户部事务!”
刘钧又傻了,我可没说!
接着,御史蜂拥而上全是弹劾太子的。
六部的几位大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直直站好,不管他们。
“肃静!”左都御史欧阳悦喝道,“朝堂之上,岂容大声喧哗!”
御史们一看一家大人说话了,纷纷偃旗息鼓。
刘钧纳闷道,太子怎么会和大理寺卿有纠纷呢?不应该啊。
皇帝开口了,“既然如此,那便将俸禄折成花椒,派工匠和援军去前线。”
户部,工部,兵部尚书拱手,“遵旨。”
刘钧有些疑惑,实际上他把这项朝事卡这么死完全就是国库空虚时候的例行公事,天大的事情也得砍砍价,而太子完全没必要跟着他闹啊。抵御外敌这是政治正确啊,没道理啊?
果然,下了朝以后,太监尖声道,“请太子,吕少师,李一尚书到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