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他的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果然经验老道。
一听见蓝曦臣的夸奖,魏无羡便是笑颜如花地,咧嘴笑了笑,不过下一秒,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的,蓝忘机的身上。

蓝湛啊,我刚才不是要故意泼你水的,只是那些水祟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它们可就全跑了。

喂,蓝二公子,你刚才把我酒抢了,我也没说什么。

咱们就当是礼尚往来,好不好啊?

离我远点。
魏无羡的一腔热情,直接被蓝忘机,浇了一盆冷水,暗自轻哼了一声,俯身拿走了,自己的佩剑,站到了另一边。

出现了!

快抓住它!

右侧还有!
一听见这话,魏无羡的目光一凝,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剑,刺向了船只右侧的水祟。

此剑何名?

随便。

?

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它的名字就叫随便。

喏,自己看。
瞧着蓝忘机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魏无羡无可奈何地,只好将佩剑举了举,朝着蓝忘机示意。

啊,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其实吧,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

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是没有一个是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

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荒唐。

啊?

我觉得还好吧?

雾越来越大了,大家小心点。

啊!

江澄,你怎么样?
兄长,没事儿吧?


江澄,你在哪儿?

江澄!

我没事!

江公子。

温姑娘。

你受伤了。

温姑娘,我没事。

江澄,你到底怎么样啊?

我没事!
放心吧,我方才看见温姑娘,跑到兄长的船上了,想来既然说没事,就真的没事的。

就在所有人,放心了之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蓝忘机,踩了一下船只,借力飞身起来,而魏无羡也是同样,下一秒船只,就被水祟掀翻了。
眼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个人到达了,江澄的船只上面,知云看了一眼,温宁独自一个人的模样,毫不犹豫地飞身过去。

江姑娘?
温公子,我瞧你一个人在船上,有一点不放心。


这湖水的颜色,好似有一点怪异!
一听见孟瑶的这话,众人纷纷低头,看向了湖水,脸色随着观察,便是愈发严肃和警惕。

立刻回去。

这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碧灵湖中心。

快走!
“怎么回事!”

快看,它们聚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