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嬉闹之间,忽然瞧见了对面树林,有着奇怪的动静,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魏无羡暗示安静,便是掏出来了一张符纸。
随着符箓的破解,黑乎乎的枭鸟,立即显出了身影。

这不是岐山温氏,豢养的枭鸟吗?

怎么在这儿啊?

岐山温氏?

你怎么知道是他们养的?

我们清河就在岐山脚下,经常能看到这只鸟,飞来飞去的。

据说,这是岐山温氏,用来监视用的。

那这鸟,飞到云深不知处干吗?

我也不知道啊,难道他们温氏管天管地,还要管咱们听学?

这岐山温氏,向来都不曾来姑苏,云深不知处听学,这一次派了,温情和温宁前来,又让枭鸟过来监视,怎么看,怎么像有阴谋诡计。

小矮子,你说呢?

我们可以想到的,想来蓝老先生,还有蓝宗主他们,也可以想得到,我们就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跟着聂怀桑告别,云梦的几个人,便是去寻了江厌离,然而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师姐?师姐?
忽然门从内打开,然而却不是江厌离,而是岐山温氏,派来听学的温情,不免诧异了一番。

温姑娘?

温姑娘。

江公子。

温姑娘。

温姑娘。
温姑娘。


江姑娘,孟公子,薛公子。

温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啊?

诶,温姑娘,你怎么只理他们不理我呀?
听着魏无羡的这话,温情情不自禁地,翻了一个白眼,倒是和江澄,有几分相似。

阿羡,你们来了。

啊,来了。

师姐,你怎么了?
是啊,阿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这几日连下了几天梅雨,今早去溪边时,觉得头昏脑胀,幸好遇到温姑娘,不仅送我回来,还给我用了几贴药,已经好多了。

姐,你生病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啊?

都怪蓝湛那个小古板,把我关了三天禁闭,师姐一定是想我想病了。

……

……
呕,恶心!


就是,不要脸!
没错没错,阿姐怎么可能会,想你想病了呢?

分明就是我的错,肯定是因为,我这几日只顾着,跟你们一起玩,阿姐太想我了,所以才想病了。


是我!
是我才对!


好了,你们两个。
然而江澄自从进来,得知了江厌离没事之后,注意力就一直在温情的身上,瞧着温情在收拾东西,连忙凑了过去。

温姑娘,这次多谢你了。

江公子不必客气,我是医师,治病救人本就是本分。

师姐,我听说蓝先生,去了清河参加了清谈会,这几日啊,我们可以不用听学。

我还打听到泽芜君要下山夜猎,除水祟,如果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应该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