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尚文博!”一声惨叫传到尚九熙耳中 。
急忙赶到案发现场,看到一幕极其恶劣的惨案,案发地点是厨房,受害人是何九华,犯人就是锅里那团乌漆嘛黑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玩意儿,至于凶器嘛,看样子应该就是炒菜溅出来的油花。
看着那人疼得呲牙咧嘴的模样,尚九熙叹了口气,他端起何九华的手,低头凑近端详道:“别把你手烫坏了。”何九华的手生的实在是好看,骨节分明,纤细瘦长,常年拿着醒目的手,现在却握着锅铲,还留着几处被油溅得通红的印记。尚九熙垂眼,轻轻吹了几下。
“没事。”何九华喜滋滋地盯着自家爱人圆乎乎的后脑勺,“你哥我,离成为厨神也就差那么一步了吧。”接着就推开他,又奔向了战场。
俩人刚搭档就互相看对儿了眼,毕竟是年轻人嘛,都不想浪费这热烈又青涩的爱,既然看上了就在一块呗。
爱还要体现在肉体上,他们不愿谈柏拉图式的恋爱,嗯嗯啊啊那事没少做,避免尴尬,俩人搬出了宿舍开始了同居甜蜜小生活。
但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恩恩爱爱的同时,年轻人们也迎来了财务上的挑战,一星期就那几场演出,就那点儿工资,除去房租日用品等一系列必要开销,只剩下了一个尴尬的数字留给吃饭——下馆子吃不够,吃泡面又富裕。他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泡面。
天天吃泡面和啃面包片子的生活不够美满,何.勤劳小蜜蜂.九华从书店斥巨资搬来了一本菜谱,号称要用一星期时间进化成厨神,让泡面生活添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何九华认真钻研了几天菜谱,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决定要给尚九熙做一顿无敌美味的午饭。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何大厨的进化之路上波折重重,刚开始做第一道菜时,就被油花儿伤成了重伤。
尚九熙看着白底黑字的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贯口,他本来也想学着做菜,但何九华拒绝了,义正言辞地说他需要更多时间去练习基本功,他反问为什么你不练习,何九华坏笑着说我比你早进社好几年呢小师弟,尚九熙哑口无言。
他望着厨房里忙忙碌碌的何九华,没由得突然想到了那个在灰里拣豆子的灰姑娘,没错就是那个穿水晶鞋和bulingbulinh蓝裙子的辛德瑞拉。他笑着拿起笔随手画了个穿裙子跳舞的小人儿,厨房里的辛德瑞拉还在他的厨神之路上砥砺前行。
何九华忙活了半天,最后整出来能吃的也就是盘土豆丝和番茄炒蛋,尚九熙没好意思说土豆咸的像打死了卖盐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还吹何九华的彩虹屁。大厨也一脸骄傲地说他已经学会炒菜时怎么避开油花的
后他从嘴里掏出了一枚蛋壳。
“没事没事,哥,吃蛋壳补钙。”他拍拍看上去很失落的男人。
后来何九华的厨神之路倒也在不断前进,虽说达不到国宴级别,但平时炒个家常菜已经不成问题。
住在他俩附近的大婶都知道有一特贤惠的小伙,具体表现就是在和菜贩讨价还价时有着一分钟高频输出以及以情动人的技能牌,有大婶还跑过去问能不能入赘到她家去当女婿,小伙都会摆摆手,笑道:“婶儿我有对象。”然后扯扯旁边的寸头小伙。
“哥,我好紧张。”尚九熙不断做着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今天是他俩小剧场首专,开心是真的,紧张也是真的,学相声这条路并没有那么一帆风顺,家人朋友的劝阻,台上的汗水,尚九熙迫切地想证明他这个选择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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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成平常小剧场演出,不怕啊文博。”何九华摸摸师弟的头,小孩儿把头发留起来了,摸起来软乎乎的,手感不错,以前留圆寸,摸起来像刺猬,喇人。“演完出哥回家给你做锅包肉。”
“表演者尚九熙何九华——”
主持人报完幕了,该上台了。
何九华阔步向前走,尚九熙紧随其后。
表演开始了,一句句熟悉的词说出来,一个个精心打磨的包袱抖出来,身旁人眼中含笑包袱一点儿没少得给他接住,观众也是十分热情,尚九熙怦怦直跳的心落回了肚里。
在后台偷窥演出的某烧姓师哥,得意洋洋地跟搭档炫耀:“四哥,我就说这俩孩子能搭得出彩吧。”曹鹤阳望着孩子气的搭档,无奈点头。
专场结束,尚九熙吃到了锅包肉,赞叹何九华手艺跟他妈妈一样好,收到表扬的何九华笑得跟呲花一样。
“哥,真的,谢谢你。”身边这个人,给予自己太多了,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工作方面。
“那以后的日子都需要我参与喽。”何九华望着爱人笑眯眯地问。
“当然。”尚九熙起身,在那人唇上落下一枚锅包肉味儿的吻,窗外清晖撒下,见证这浪漫又俗气的爱意蔓延。
仙女教母的魔法只能维持到午夜十二点,而我对你的爱没有时间限制,所以我的辛德瑞拉,不要逃跑,一直陪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