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敲了十几下门,李信还未有动静,于是铠加大了敲门的力度。终于,在铠二十分钟的不懈努力下,听见房内窸窸窣窣的声音。
铠大喜:终于起床了!门都快要敲破了。
李信在睡梦中朦朦胧胧的听见咚咚咚的声音,先是隐隐约约的,再到后来咚咚咚的声音逐渐清晰。李信悠悠转醒,心道应该是和他一起值夜的人,于是先起床喝了口水,然后用刚起床带着沙哑和微弱的语气对门外的人说:“先等一下。”
李信伸了个赖腰,然后恢复以往的不苟言笑,才拿起一旁的剑。一打开门——
铠微笑:“李长官早啊。”
李信一开门就被站在门口的铠吓着了,在确认是铠后,提剑就上。
铠匆忙躲开,说:“李长官,那什么,你的搭档他今天有事请假了,所以我来补位。”
李信看着铠满脸狐疑。谁知铠突然说:“今天有点冷,李长官加件衣服吧。”
李信:“?”然后一股凉飕飕的风吹过。
李信:“……”
铠笑着说:“去吧。”
李信不得已转身拿件衣服披上。
铠给李信让步,然后再和他并肩走,才说出原因:“队长昨天晚上跟我说的。”
李信虽然不愿意,但也不能不值班或者让铠回去,只好认命看着前方不说话。
铠和李信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话,可能是太过于窒息,铠忍不住想找话题。铠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颗糖伸手横在李信面前,问:“吃吗?薄荷味的。”
李信破天荒的没有拆台嘲讽,“不困。”就在铠还要说的时候,李信看向铠,“最近怎么哪都有你?有什么意图吗?”
月亮还未隐山,被一朵庞大的云遮半,透露出的皆是柔情,洒在大地上的亦为。两旁是燃烧的篝火,月光赋予眼前之人柔和,道道篝火红光给予犀利的眼神烟火。此人并非不近人情。
铠望着李信的眼不觉失神,李信啧了一声,铠立马回神,道:“李长官有喜欢的人吗?”
李信呵呵呵呵,“你以为你是谁?”
铠突然认真的看着李信说:“公孙离吗?”
李信心道什么鬼,然后用尽毕生所学道“你……有病?”
“那你喜欢谁?”铠不依不饶,并不在意李信骂他。
“啧。”李信不耐烦,快步走到前面。
铠追上来,嚼着那颗薄荷糖说:“李信,我如果说有人喜欢你,你会在意是谁吗?”
薄荷糖的气味飘到李信鼻前,李信只觉得神清气爽,的确不怎么在意的道:“不会。”
铠有些心灰意冷,只好闭嘴。默默的咬碎薄荷糖,口腔瞬间百倍清爽。铠皱了皱眉,微微张开嘴。然后,铠就 无 了。
李信感到铠的异样,疑惑的转头,“你怎么了。”
铠又吸了一口气:“没事。这薄荷糖还挺好吃的,来一颗?”
李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如春风般柔和的抚过铠的心,“不要。”即使哪怕是只有一下,但是铠看见了。铠眼前一亮心下一动,心道原来李信笑起来这么动人。
李信或许是脑子抽了,破天荒的对铠说:“你有喜欢的人?”
铠有些发愣,“啊?”然后反应过来这是李信和他关系变好的机会啊!立刻语速飞快的怕错失良机:“有,那个人很好看,也很能吃,还养了一只宠物。他特别口是心非,人也容易心软……”说到这李信打断了铠,表示自己不想听了。
李信对铠说:“说名字。”
铠瞬间支支吾吾,左右为难,犹豫不决。李信看铠这样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不想说?算了。”李信无所谓的走着。
他叫,李信。铠停住脚步在后面看着李信。李信感到铠没有走来,再次疑惑的转头。铠立马抬脚,吃颗糖缓解一下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