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梦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袁梦“做这行琴棋书画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有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美人脸。”
高声反驳:
范思辙“什么叫做这一行,我们是个极其文雅的场所,意态高雅,你懂吗?外表不过浮云,才华才是无价之宝,要成为京城中最独特的存在!”
摇了摇头:
范思辙“沉迷皮囊的凡夫俗子最是无用。”
绕过江容衣和桑文,过了几个台阶,范思辙突然停了,往后退,转身回到江容衣面前,连毛孔都不肯放过的打量。
范思辙“你长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观察他们。
袁梦“你们认识?”
范思辙眯了眯眼,又摆了摆手。
范思辙“不认识。”
范思辙“算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我。”
袁梦望看了看江容衣。
袁梦“认真学,等你可以接客了,到时候弄坏的琵琶双倍赔钱,要是再学不会,就去打杂,当个丫鬟。”
袁梦“唉,真是可惜了这张脸,要长我身上多好。”
连连叹息,摇着扇子走了。
桑文拍了拍江容衣的手背。
桑文“你不是天赋不足,只是手劲过猛,琴弦难以承受,故屡屡断裂。”
桑文“我知道一位巧匠,可以为你量身打造一把特制的琴,明日我们就过去。”
江容衣心思不明,对那位觉得她面熟的人耿耿于怀,从在抱月楼醒来,过去回忆如烟云般消散,一丝一缕都触碰不到,难得有人认识她。
夕阳斜斜穿过云层,等查好帐的范思辙准备回家,一直在楼下等他的江容衣拦住了他,没多话,行了个礼之后,开门见山道:
江容衣“公子可是认识我?”
范思辙又端详她良久。
范思辙“真眼熟,可现在想不起来,你也不能逼我想起来,我还得赶紧回去,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刚刚好赶上饭点,而且父亲被人请去吃饭了,不在家中,回来晚了,也不会有人骂他,吃完饭,摸了摸肚子,准备回房。
范若若拉住他:
范若若“跟我一起去收书。”
范思辙“家里这么多人,为何偏要你去?你去就算了,为何还要拉上我?”
范若若“那些都是哥哥的心血,怕别人到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不是你说要靠那些书赚钱,当然得你去收。”
无奈跟着范若若来到院子,不情不愿的一本本捡起,看着那些书,随手翻了几页,做完这个动作,突然想起了什么。
拍着脑袋:
范思辙“姐,你记不记得哥之前在他常看的一本书里藏了一张画,还被我们发现了,打开一看,画上是个奇装异服的女子。”
范若若“记得,哥哥说那位女子是他梦中遇见,对那位女子一眼欢喜,凭着记忆画了下来。”
隐隐激动。
范思辙“我今天见到了一个和画上女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眨了眨眼,纤长的眼睫一扇一扇。
范若若“真的假的?!哥哥一看就喜欢那位女子,若真能找到,也算给哥哥一个惊喜。”
范思辙“真的,不骗你,刚开始我也没想起来,但现在仔细想想,就是那个模样。”
追问:
范若若“她在哪儿?你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