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走过了一片又一片的废墟,见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有活人,也有死人,有身穿华服的落魄贵族,也有衣衫褴褛的拾荒者、流浪汉,最多的莫过于那些身穿白衣,橙黄色臂章的,名叫“整合运动”的暴徒们,他们在一片空地上嘶吼着,拿着诸如铁管、长刀,狼牙棒之类的简陋武器。向着一座座大厦冲去,所到之处,惨叫声与火光一同冲天,喊叫声与嘈杂的敲击声构成了一曲并不和谐的交响曲。我们穿梭在这样一片布满碎砖烂瓦和暴徒的城市中,心情属实是好不到哪去,况且还偶尔有小股杂兵来不断试探我们,不过,凡事都有例外,现在就又有一伙来者不善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看来,我们找对了,你们就是塔露拉姐姐所要注意的目标吧,还有你,如果你们肯乖乖把那个人送过来,那么我还兴许能放你们一条生路。”面前的白衣男子用着一口欠揍的语气在和我们对峙着。
“阿米娅,他们又是谁?”我不禁问道
“他们是整合运动,和之前我们遭遇的名为弑君者的队伍是一伙的”
“又是来要我的?”
面前的黑兔子无声地点了点头
“那么就我来回答吧,也省的一直有人找麻烦。”
我转过头,面向那位白衣男子,说:“你们一个个都想要我,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你如果直接过来和我们走,那是再好不过的~我梅菲斯特还兴许能饶了你们一命”
“但是我拒绝。”
“那就没得谈了,浮士德!给我撕烂他的嘴!”
话音未落,一道紫色的箭矢带着破风声转瞬到了我眼前。
“博士闪开!”
铛的一声,身后持盾的少女替我挡下了这一击。
“呼…..呼….就这种箭矢,可挡不住卡西米尔的骑士!”
“临光!别硬撑!”
“我来吧。”
从身后走来一名精壮男性,身着重甲与战锤,拿着盾,将临光推向身旁的医疗干员。
“精英干员ACE,归队。”
前方的白衣男子脸上浮现了惊讶的神色,随后又转为笑容。
“算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直接杀了你们。牧群们,给我上!”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身上长满黑色晶状体的类人生物冲入战场,他们,不,只能说是“它们”,身体已经不成人形,背后巨大的晶状体冲破皮肤,裸露在外,整个身体不是正常的粉红色,而是深灰色甚至黑色的如同尸体般的肉块,弩箭与法术打在他们身上在他们的身上打出了血洞与焦黑的痕迹,但它们仍旧嘶吼着冲了上来,即使有些已经被打穿了身体,钉在了地上,但是它们仍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就好像…..没有五感,眼中只有疯狂与杀戮,顿时有几名干员被扑倒,转瞬间鲜血就溅满了身前。
“重装防守!不要让他们上来,术士与狙击集火!不要让他们再靠近了!”
同时,我手上那把匕首化为了镰刀,燃起了幽蓝的火焰,即刻切开了那几名扑上来的生物的喉咙。意外的,我的镰刀可以重创这种生物。
“哦,有点意思,就让我的手足们好好陪你们玩玩吧!”
随着阵型的稳固,伤亡越来越小,那群生物还没到盾前就被我的镰刃释放的法术切开,或是被阿米娅与狙击们的轰炸变成了一团黑炭与刺猬倒在了地上。
眼见局势在逆转,白衣男子不怒反笑,叫道
“游戏结束。浮士德,杀了他们吧。”
但是预想之中的紫色雷鸣并没有出现,而是scout拎着一名昏迷的男孩走了过来。
看到他,那名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慌乱与惊诧浮上了他的面颊。
“浮士德!”
正在他惊诧的这短短几秒内,ACE一个暴起冲开了敌方阵线,而scout则放下了那个男孩出手点掉了他的狙击与术士。阿米娅用法术撕开了敌方的重装,我则趁机一跃而起,以那位被ACE击倒的重装为跳板,用镰刀带走了一个又一个冲上来的暴徒。
“不……不!我的牧群…..醒来吧!”
霎时,倒下的那一只只生物慢慢站了起来,痛苦的哀嚎着,嘶吼着,身上的结晶越来越大,有的甚至爆开成了一团团黑灰色的石头,中心泛起橙红色的光芒。
阿米娅眼见着形势不对,手中的法术球越来越黑,越来越大,最终朝着那名叫梅菲斯特的感染者冲去,正中他的胸口,击晕了他,那些站起来的生物又倒了下去….其中有一只还能看得出人形样子的将他的“脸”转了过来,动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他是在说谢谢….”旁边的黑兔子面色沉重的向我说道….一对兔耳也耷拉了下来
没了指挥官,剩下的整合士兵犹如被击溃的长堤般彻底溃散,而我们则趁机绑起那两位感染者,向着出口奔去。
暂时…..结束了…..经历了一番斗争的小队浑身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但是无法停下,我也只能用我那把匕首辅助医疗干员边走边向着小队施加着治愈的光束。
但是正在我们即将到达城门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停下!全员后撤,警戒!”话音未落,一道火墙冲天而起,高温融化着墙体,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