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弟子去拿江澄手里的剑,他却紧紧的握着,压根拿不出来!
江小盖只好无奈的说道:“算了,让他握着吧,我们先把少主送回去吧,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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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眠和虞紫鸢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澄,还有他手里始终不愿意松开的剑,还在不停的往下滴血,看着十分瘆人。
江枫眠十分担忧,江澄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见过江澄这个样子。
虞紫鸢等人也是十分担心,江厌离用手帕擦着江澄脸上的汗,还帮忙清理着他手滴下的血。
府医来了之后也是十分惊讶,连忙查看江澄的伤:“心气郁结,练功过度,导致经脉承受不住,手是被磨损破的,等下我给少主包扎一下伤口,再给他开一副药方,舒缓一下他胸口的郁气。”
江枫眠:“有劳了。”
府医在江澄的手上涂抹了药,然后帮他包扎,随后写了一张药方,江小盖连忙让人去按照药方抓药。
府医离开后,江枫眠看着江小盖:“小盖,啊澄不是跟着你们一起去了后山吗?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江小盖:“宗主,本来少主一直和我们在后山练习射风筝的,可是后来有一个头戴抹额,身穿白色卷云纹的公子来找少主,少主就跟着他离开了。我们继续练习,谁知道后面突然听到那边有动静,我们过去一看,少主正在不知疲倦的胡乱砍着,毫无章法,我们说话他也像是听不见似的,也不允许我们靠近,后来他受不住晕倒了,我们才将他带回来的。”
虞紫鸢则是一下子就抓到了江小盖口中的关键词:“白色卷云纹,头戴抹额,是姑苏蓝氏的人,会是谁呢?那你们过去的时候还有看见那个人吗?”
江小盖摇摇头:“我们过去的时候只看见少主一个人,没有看见别人。”
江小盖当初并没有去云深不知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蓝曦臣,自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鼎鼎大名的泽芜君。
江枫眠则是注意到没有看见魏无羡,问道:“啊羡呢?怎么都没有看见他的人?”
江小盖:“今天早上有个小孩子来找大师兄,说是有人在云梦客栈等他,他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江枫眠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小盖,你去一趟云梦客栈,让啊羡回来一趟,看看他知不知道今天来找啊澄的人是谁,我想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啊澄才会做出这种······自残的行为。”
可不就是自残吗?有谁练剑毫无章法,还一直练到手都出血了还不愿意停的?所以今天来找啊澄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和啊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最后不在,啊澄还做出如此怪异的举动,像是无端在发泄一样。
江厌离则是十分担心的看着江澄,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懂事,哪里有试过像今天这样?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江小盖则是跑着去了云梦客栈,问了店小二知道了魏无羡“朋友”的房间号后,直接上楼来到了天字一号房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大师兄,我是江小盖,少主出事了,宗主让我叫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