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肆虐的寒潮在来自太平洋的暖风中节节败退,新树长出了嫩芽,花枝缀满了枝头。
大年初一的那场电影到底有没有看,白行简几经打听才从宋楠木口中问出话来。可惜了那么几部好电影。,愣是没有让这一对人贡献出票房,倒是沈栩青的父母,见到了自家孩子的师父。
至于后事如何,白行简再问,宋楠木就不肯说了,托江久黎去问沈栩青,那边回的倒是干脆利落,“楠木说了,不让我告诉你们。”
至于神情,没有。
让人瞧不出这样的回答背后,到底是皆大欢喜的两情相悦还是被拒之后的大方坦然。
不过虽然这些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那雷打不动的补课,让人看了竟隐隐生出些期待来。
沈栩青一人独占了年级前十,李沐识拉着许魏纯狠狠唾弃了一番,末了还怂兮兮的小声道:“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可不要乱说话。”
许魏纯没答应,看向李沐识身后,“你要不还是问问你身后这位人的意见?”
结果就是,李沐识没了年纪前十的教导,还落到了江久黎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手中。
至于同在江久黎手下学习的许魏纯每天得听多少声惨叫,这也就本人最清楚了。
草长莺飞,荷花并蒂,霞栖的枫叶又红了一次,冬日的初雪来的有些晚,但也成功跟院中的白梅相映成趣。一年的生活因着喜事频频,倒是消减了了往事的阴影。
沈栩青跟宋楠木的关系没跟自己的成绩一样快速提升,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宋楠木的态度软化了不少。白居鹤的心理状态恢复的不错,只是苦了那本飞鸟集跟斯缪,扉页上的字迹花了又补,补了又花,在征得医生同意后,斯缪就成了白居鹤的另一个消遣,可怜斯缪那么能说会道的一张小嘴被白居鹤这个久病无人说话的人愣是给聊出了一到下午就蔫蔫的毛病。
有次白行简去看自家老爹,还数落起这鸟东西来,话里坏外透露着这鹦鹉太不活泼,整天蔫蔫的还没他这个病人能唠嗑。
此时的斯缪满血复活,翅膀一扇,扑棱棱的落在沙发背上,“白居鹤又来找虐啦,白居鹤又来找虐啦。”
白居鹤看着这起死回生的鸟,笑道:“也不知道这脾性像谁,一说它不行,这叫嚣的比谁都欢,也不怕逞强没了命。”
此白行简暗搓搓的看一眼江久黎,却见江久黎面不改色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我也这样觉得,什么行不行的,哪里有命重要。”
白行简心中嗤笑,话是这样说,平时也不见你有惜命的时候啊。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不仅床上不能说那两个字,作业上也不能。只要有这两个字,不仅题要遭殃,他这个说话的人也要遭殃。
再到三月的时候,距离高考,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白行简俨然成了高三老师中的香饽饽,连带着江久黎这位紧追不舍得黑马也成了老师们频频提起的对象。
高三六班因着白行简从高二就坚持的补习之风现在已经从就他们廖廖无人扩展到全班,学习氛围那叫史无前例的浓郁。宋白那暴躁脾气到了高三反而柔和了下来,就连以前最不能容忍的不交作业,现在也能轻描淡写的一句下次注意给带过。
可就在班级中所有人都在稳中向好的发展时,宋楠木却经历了一次滑铁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