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已经熄了灯,楼道中空无一人,江久黎穿戴好来到自己寝室门口,扣了扣,“行简,开开门。”
白行简那儿能听他的,盖着江久黎的被子,闷声道:“黎哥,快回去睡吧,明早升国旗,今天早点睡,明天早上穿厚一点。”
江久黎手掌贴着有些凉的铁门,“行简,我难受。”
门内传来下床的声音,江久黎收了手,站直身子,准备迎接自己的omega,不曾想等了十几秒却只等来了揣在身上的手机铃声。
江久黎掏出手机,按了接通健,白行简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黎哥,我说话算数。”
江久黎低垂着眉眼,近处的声控灯灭了,江久黎的脸在屏幕上让人瞧不真切,“行简,可你还没教我学习。”
白行简看着屏幕上冷硬的下颚线,心中突然升上来一股压迫感,“黎哥,你先回去,夜里凉。”
“真的不允吗?”
白行简轻叹一口气,看来今日不给些甜头,江久黎是断不会回去了。
“过了今夜,你想怎样都行。”
“真的?”
“黎哥,我说话算数。”
江久黎勾起唇角,“好,但你别挂电话,见不到真人,总得要听听声音。”
“好。”
江久黎回了宿舍,躺进白行简的床上,手机放在枕侧,上面漆黑一片,只能看见时间的流逝。
江久黎手指夹着那张天蓝色的便利贴,身边氤氲着玫瑰的香气。
想怎样都行,行简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行简知道跟江久黎睡在一起睡眠质量尤其的好,但没想到躺在他床上也挺不错,身边包围这玫瑰露酒的气息,身边是手机里传来的沉稳的呼吸声,似是江久黎就安睡在自己枕边,就是有些……热。
热?!
等白行简反应过来时,鼻息间早已没了玫瑰露酒的气味,满室的玫瑰味同月季香交融,白行简身体酸软,艰难的起身看向阳台,万幸窗户关的严实,味道应该穿不出去。
江久黎刚朦朦胧胧有了些睡意,就被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给闹醒了,待意识完全苏醒,手机里还传来了一声轻喘。
江久黎急忙起身,“行简?”
白行简难耐的蹭了蹭被子,“黎哥,发情期……”
江久黎急忙出门,“别怕,我来了,门你能打开吗?”
白行简艰难起身,抚着床柱朝门边走去,“我试试。”
白行简靠着冰冷的墙,让精神清醒了些,趁着还有力气将反锁的门打开,“开了,黎哥。”
江久黎急忙推门进去,房门关上,江久黎立刻将人抱起放在了床上。
白行简攥着江久黎的衣服,问道:“明明还有两天,怎么就提前了呢,上次的标记不够用吗?”
江久黎轻抚白行简的脊背,“王泽说你伤了身子,发情期有些不稳定,不过还好差的天数不多。”
白行简靠在江久黎身上,鼻子不受控制的朝江久黎的腺体闻去,滚烫的手指擦过江久黎后颈处的皮肤,软着声音道:“黎哥,我想要了,咬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