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攀上江久黎的肩,“怎么样?”
江久黎细致的将白行简半敞的衣服拉上,将人拥在怀里,手机递了过去,“还不错,但没本人好看。”
白行简看着手机上的人,憔悴的脸泫然欲泣,身后的背景图片让人触目惊心,电影的台词映衬着白行简肩头的红色齿痕,仿佛他就是电影中遭受迫害的一族。
“行啊江久黎,越来越喜欢你了。”
江久黎抓住白行简的手腕,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越?”
白行简心中慌的很,但面上却嬉笑着,“对,比之前更喜欢,以后比现在更喜欢。”
江久黎不依不挠,“只是喜欢?”
“那,越来越爱?”
江久黎的手指碾过白行简的唇,“嗯,只能是越来越爱。”
开学之后不久就是月考,江久黎他们的光头之约能不能成真就看他们几人学习的造化了。
简吧最近尤为安生,江久黎一直守在白行简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还冠冕堂皇的用学习的理由来压白行简。
“真的不回家看看?”
江久黎看着面前的数学题填了个答案上去才抬头,“烦我了?”
“那倒没有。就是……”白行简抚了抚没有扎的头发,“阿姨和叔叔他们不会觉得我太不像话了吗?”
江久黎看着面前有些羞赧的人,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放心,他们巴不得我多跟你相处相处呢。”
“他们知道?”
江久黎坏笑,“你猜。”
“猜你大爷。”白行简一拳打上江久黎的胸膛,“快说。”
江久黎却没那么老实了,捂着胸口弓起腰,“哎呦~行简,好痛啊。”
白行简看着面前演戏的人,轻笑一声忙关切道:“黎哥,黎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亲一口就没事了。”
“亲哪里呢?”白行简的手搭上江久黎的脖颈一侧轻声道:“脖颈,喉结,锁骨,胸口,腹部,还是……”
每说一地方,白行简的指尖就会从那里轻轻划过,最后落在了江久黎的腰带上。
“嗯?黎哥,选哪个?”
江久黎轻笑着抬头,握住白行简作乱的手附到白行简耳侧,“行简啊,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白行简一个激灵,忙想撤回身子,却被江久黎揽在怀里动不得身子。
脖颈侧是温热的气息,白行简攥紧江久黎的衣服下摆,声音轻轻的,“黎哥,疼。”
江久黎小心翼翼的剥开白行简的碎发,“我会轻些。”
白行简微瞌上眼,感受着温热的气息离自己的腺体越来越近,最后……
最后江久黎只是轻落了一吻在上面,“喜欢。”
白行简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结果江久黎整了这一出,额上的青筋突突只跳,揪着江久黎衣襟吼道:“老子裤子都脱了,你他妈给我看这个?”
江久黎看着面前气愤的人,掩唇轻笑,“王泽说了,时间要刚刚好,所以今天只能这样,但你要脱裤子,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脱你大爷的脱。”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物理卷子甩到桌上,“第五套,正确率不过百分之八十今天晚上回学校你就等着自己暖被窝吧。”
江久黎看着窝在床头的人,试图用汪汪眼博些同情,却被白行简的冷声冷脸给吓退了去。
白行简盯着书桌前的江久黎,“敢讨价还价手机搜题,你就等着开学之后跟安韩坐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