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人声鼎沸,白行简穿着运动服站在起跑线上,江久黎看着还在热身的人,偷偷从校服内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身旁的沈栩青,“帮个忙。给解说员送过去,安排在最后他们最后一圈再说。”
沈栩青不老实,拿着手中的纸条装模作样的想要打开,“呦,黎哥,这什么啊?”
江久黎伸腿在沈栩青腿上踢了一记,“去就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沈栩青将纸条拢回去,“得,您等着,这事儿保证安排明白。”
“嗯。”
枪声响起,白行简中规中矩的跑着,排名即不靠前也不靠后,风从身侧穿过,白行简盯着前方,耳边是解说员热烈激昂的加油稿。
行进的距离越来越远,白行简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沿着脸颊滑进脖颈,顺着锁骨溜进了衣服里。白行简面色潮红,身子却没觉得多沉重。
还剩将近两圈,前面一开始冲劲极大的同学已经疲了,速度慢了下来,白行简逐渐提速超过前方的人。
最后一圈时,白行简身前只有一班的那位长跑特长体育生了。
此时解说席上突然提到了白行简的名字,让朦朦胧胧中有些卸力的人回了意识。
“以下是高二六班的江久黎同学送给白行简同学的话。”解说席上的同学吸了口气,才缓缓道:“白行简,玫瑰花开在终点,你若不第一个冲线,便尝不到他的微醺了。”
白行简抬头,看到终点处穿戴整齐手中拿了一朵红玫瑰的Alpha,心脏跳的更欢快了,不知不觉觉得步子也快了起来。
白行简咬牙,拼尽全力地朝着终点处那笔直的身影跑去。
江久黎敞开怀抱,将奋力跑来的人抱了个满住,汗水夹带着玫瑰味的信息素衬的江久黎手中的玫瑰花瞬间失了颜色。
白行简趴在江久黎怀里喘着粗气问道:“第几?”
江久黎顺了顺白行简凌乱的头发,“做的很好,我的第一名。”
白行简埋着脸笑了起来,直起身,“扶我走走,腿有些沉,还有些软。”
“好。”
江久黎扶着白行简,沈栩青跟许魏纯他们拦着自家班里的人,“同志们,等咱们的第一名走走缓过身了,咱们再一起上前庆祝哈。”
谢雪拿了瓶水在一旁打趣,“可把你们给矜持上了,咱班人谁不知道黎哥对人家有意思。不过,你们还真别说,黎哥追人可真有一手,课间操时不用人就不用说了,这运动会办的就差支起花环,摆上餐桌叫上亲朋欢聚一堂了。真是让人泛酸,我什么时候也能碰上这样的一位Alpha啊。”
众人听完一阵哄笑,刘杰闲不住嘴,接了腔,“你就省省吧,谁会收你这母夜叉。”
谢雪上前拿着水瓶就往刘杰身上招呼,“去你丫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刘杰抱臂痛呼,嘴上却不饶人,边跑便打趣谢雪,谢雪拎这个水瓶在后面穷追不舍。1
他两😏
白行简跟江久黎回来时,脸上的红晕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班里人也停了嬉闹,见人回来,围着白行简好一顿夸耀。
“牛啊白行简,竟然把那体育生都比下去了。”
“牛逼啊白大神。”
“有了你这一项,今年这奖金咱们是拿定了。”
白行简笑着看着热闹的大家,正准备回话,身后就传来了泛酸的话语。
“一个小白脸,拿个第一,还真给得瑟上了,晚上回去不知道怎么样呢。”
白行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转过身看向说话的人,正准备动作,就被身旁的江久黎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