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走在江久黎身后,等两人都坐下了,才问江久黎,“从哪学的知识?”
江久黎抬眼,将桌上不知谁的书本摆正,“从你那儿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江久黎扭头,脸上是欠揍的表情,“难到我就不能从你那儿偷学吗?”
“比如?”
“比如趁给你收拾桌子的空档记个公式什么的。”
白行简来了兴致,“懂吗?”
江久黎停下手,摇摇头,“你教教,我或许就会了。”
白行简笑起来,“那作业自己写?”
江久黎手指敲敲桌子,思索了一会儿,“也不是不行。”
白行简伸出手,小拇指伸着,“那好,拉勾吧,谁做不到谁就是每天学一声狗叫吧。”
江久黎伸出手,勾上白行简的小拇指,“一言为定。”
等宋白将班里的人安排完,又组织学生将东西挪到排好的座位,才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运动会事项。
周末没有作业,晚自习上干什么的都有。江久黎抽了个新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白行简刷了套物理题,不想再干别的了,干脆在桌边一趴,看着江久黎写了一页的绘画小知识。
白行简的眼睛追随着江久黎的笔尖,看着笔下灵动的线条,偷偷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为什么同样都叫手,怎么画出来的东西差距就这么大呢?
江久黎写完一页翻了面,抬头看了眼时钟,还有十五分钟下课,低声对白行简说:“别动。”
合上面前的本子,换了个本,起了线条。
白行简看看笔又抬眼看看握笔的人,低声说:“黎哥,在画我啊?”
“嗯。”
白行简默了声,一动不动的当起了模特,直到下课零响,江久黎才收了笔,举起本子。
“怎么样?”
白行简直起身,伸了伸懒腰,“不怎么样,就是腰有些酸。”
江久黎抓住这大好机会,“那一会儿去我宿舍?”
“学画画吗?”
江久黎装大尾巴狼,“嗯哼。”
白行简却没着道,“算了,今天太累了。再说,咱也不能提前收报酬不是,要有来有往,这日子才能过的下去。”
“那明天再教?”
“明天吧。”
江久黎收了本子,面上不显惋惜的神色,“行,那先回宿舍吧。”
跟宋楠木知会了一声,白行简跟江久黎回了宿舍。
李沐识他们三个不知怎么搞的,下了晚自习不回宿舍,一溜烟全跑走廊上看星星,等江久黎跟白行简回宿舍了,才回宿舍。
李沐识拉着沈栩青,“我压黎哥跟白哥可能亲了。”
沈栩青瞥了一眼已经拐进楼梯的两人,“我压黎哥咬脖子了。”
李沐识惊讶道:“这两个alpha怎么咬脖子?”
许魏纯在一旁道:“草莓。你没吃过还没见过吗?”
“我靠,我当然吃……欸,你这赌注犯规,前两天黎哥脖子上就带印子了,不算不算。”
沈栩青耸肩,“行,那今咱就玩个大的。谁输了剩下一个月,宿舍卫生全包了,包括叠被子。”
李沐识兴致勃勃,“我靠,这个行,咱就来这个。”
许魏纯跟沈栩青相视一笑,道:“我赌,黎哥和嫂子睡了。”
沈栩青在一旁接道:“我赌黎哥跟嫂子还没在一起。”
李沐识看看沈栩青又看看许魏纯,这两个人的赌注怎么是相反的?
沈栩青在一旁催促道:“快点。”
李沐识脑子灵光一闪,“我赌黎哥跟嫂子周末见面了。”
沈栩青踹了李沐识一脚,“他妈的这用赌,你觉得黎哥会放着这培养感情的大好机会不去,跟你一样在家打两天游戏吗?”
李沐识捂着被踢疼的小腿,“那……那我赌……”
李沐识脑子一热,嗓门大了起来,“赌黎哥把嫂子给标……”记了
许魏纯忙去捂李沐识的嘴,但下晚自习的走廊上人虽然不多,但人少的地方,就显得声音更大了。2
所谓的预言家
李沐识还挣扎的,看到走廊里盯着这边看的人,也不动了。
等许魏纯放开李沐识,李沐识才小心翼翼的道:“我还能活着吗?”
沈栩青用手指掏掏耳朵,转身朝楼梯口走去,“看黎哥心情吧。”
许魏纯拍了拍李沐识,“自求多福。”
李沐识看着走远的两人,急忙追上去,“别丢下我啊,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