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叔,我知道您一向不沾染九门事宜,也知道您给我起这个名字的含义,但是这次,我不得不违背原则。”
吴二白拿着留在桌子上的纸条,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捻了捻最后的署名:吴尘。随后便用蜡烛点燃了这张纸条。
吴二白拄着一根楠木拐杖——这是吴尘送的,燃烧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这小子…
―――――――――――――――
xx医院 住院部
“这是你们当年下西沙时的合影,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吴邪手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询问着病床上的吴三省。
吴三省愣了愣,似是透过照片看到了过去,但随后就一脸悲痛的说到:“那年西沙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文锦,霍玲那些人失踪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没找到……”说着便“伤心”的捂住了眼睛。
他透过手指之间的缝隙看向了满脸写着“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的侄子,迅速的放下了手,果断的说到“唉,不聊了。”
“什么?不聊了!你现在告诉我你不聊了?”吴邪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这不都是……”
“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时,吴三省心虚的转了转头,吴邪摊摊手“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吴三省刚要说话吴邪就示意他闭嘴。吴邪打开自己的手机,弹出了一条新消息:哥,我要回家了。
吴邪眉目间的气愤肉眼可见的转变成了惊喜和惊讶,坐在一旁椅子上梳头的胖子疑惑的问了问:“怎么了天真,什么事这么高兴?”
“胖子,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有一个弟弟吗?”“你说过的我当然记得。”王胖子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他要回来了。”吴邪语气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毕竟两人很长时间没见了,吴尘自小跟着二叔吴二白长大,吴邪则跟这个不靠谱的三叔离得近,后来吴二白有意让吴尘跟着他学习处理“商务”,这一来二去也得有八九年了。
病床上的吴三省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眸子里尽是惊讶又有一丝异样,但又很快消失眼底,“行啊你小子,我也没听你说过你和你弟还有联系啊。”
“得了吧你,你什么不知道,我告诉你啊,别对我弟动什么歪主意。”吴邪俨然一副护犊子的表情“哎呦呦,我这会头晕…你刚才用什么砸的我?”吴三省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天真的快递。”“快递?谁寄来的?”
王胖子一边梳着头一边高深莫测的说到:“张 ,起 ,灵。”
――――――――――――――
“小二爷,这回咱们的目的地是哪儿呀?”驾车人透过倒后镜向后排的少年询问道。那少年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身着西装,领口敞开至锁骨处,流露出几分不羁。当车辆驶入高速路的隧道时,他轻轻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淡淡答道:“杭州,吴山居。”
吴山居
王盟正坐在凳子上玩着扫雷游戏,有两个人进来了。吴尘看着门上挂着的“如有假货,赔老板”的字样沉默了。“王盟,你胆子不小啊。”
“啊?啊?”王盟听见这令人胆寒的语气,迅速抬起头来,这一看,心下便慌了神。“咳…小二爷您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我好去迎接您啊。”说着还不动声色的把牌子摘了藏在自己的背后。
吴尘被气笑了,“我说咱吴山居里不会都是假货吧?”吴尘坐在了后面的沙发上四处瞧了瞧。“哪能啊。”王盟哆哆嗦嗦的给吴尘倒了一杯茶,眼睛心虚的飘来飘去。
“您喝着,我先去买点菜。”说着便想走。“小陈。”吴尘说了这句话,意思再简单不过,一直被忽略的手下动了,直接把王盟拎了回来。
王盟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旁,“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再怎么说你也照顾我哥这么多年,是吗?”吴尘在桌子上敲了敲,这一下一下就仿佛敲在了王盟的心上,不敢动。
"小陈。" 话音刚落,王盟便一脸戒备地盯着吴尘的手下,心中忐忑,生怕对方再度将自己提起。吴尘淡淡地瞥了王盟一眼,命令道:“给他一张黑卡,让他去点些菜。”
――――――――――――――
这边,吴邪赶忙拉着胖子回杭州,说是要庆祝自家弟弟回来这件事。
到了杭州,吴邪便迫不及待的赶往吴山居。途中路过了一家杂货店,吴邪脚步不自觉放慢,直到停下,“怎么了天真?”
胖子的目光转向那陈列架上,他接着说:“哦?难道你这是在怀念童年,想要重温儿时的乐趣?”吴邪翻了个白眼:“去去去,你才老呢。老板来一罐糖。”“哎对了,要葡萄味的!”
吴邪心满意足的抱着一罐糖走在路上,胖子则一脸迷惑的看着吴邪,眼底尽是不解。到了吴山居前,吴邪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屋内的吴尘已不再是昨日的模样,今日他换上了一袭蓝白交织的新装,那副眼镜仍旧架在他的鼻梁上。察觉到有人来了,他放下手中那本正在翻阅的书卷,迈步走向庭院......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