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怡慈发泄完之后,常鸣看着地面,许怡慈看着他,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安静的只能听到蝉的鸣叫,四周漆黑一片,因为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所以也能看见大概。
好一会,许怡慈见常鸣没有开口的打算,就先说到:那些都不重要了,我最不能忍的是你把我们玩过的地方都告诉她,为什么,那是我们俩的回忆,你要告诉她之前是不是要先跟我说一声?如果你开口,我再不愿意也会同意的,因为我知道既然你们是恋人,肯定要坦诚相待,如果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气。这也不会成为她在我面前嘚瑟的资本。
常鸣见缝插针道:你想多了,她没想在你面前嘚瑟,她不是这样的人。
常鸣,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你很自私,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所以我很珍惜这份回忆,不愿和别人分享,就算是你女朋友也不行,说到这许怡慈的眼眶红了。
我知道你的朋友很多,有没有我也无所谓,我想这应该就是你轻易把什么都说给别人的原因吧?
“不是你说的这样,我确实是想维护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才说的”
那晚,常鸣向许怡慈解释了很多,许怡慈没太听进去,只是在外面平复了很久的心情,两个人就各回各家了。
许怡慈并不想闹的太僵,回家的时候还笑着对常鸣挥挥手说“再见”,许怡慈不知道常鸣听到没有。
转身的那一刻,许怡慈再也忍不住了
她那豆大的泪水不争气的一直往下掉,她不是为常鸣掉眼泪,为男生流泪她觉得不值。
许怡慈是为她这段小心翼翼建立的友情感到难过,她很宝贝的东西却被别人轻易的践踏,很难受。
她不会主动靠近别人,也很难对别人敞开心扉,常鸣是她唯一愿意敞开心扉的人,可他却因为刚认识不久的女生就狠狠伤害她
她有时候就想啊,“为什么对我好的人总是变得很快呢?”等她内心稍有感触时他们态度都会回到以前,林鑫源是这样,常鸣也是这样,就跟玩儿似的,高兴了理你,不高兴的看都不看一眼。
这次事情之后许怡慈和常鸣之间的联系就少了,仅有几次常鸣发的信息许怡慈看都没看就删了,无非就是约她出去,许怡慈心里也是很无语,“有女朋友还约我干什么,想让我看你们秀恩爱还是咋的”之后他们之间发生的如何事,许怡慈都不知道了,直到分手。
神奇的是,那次以后,他女朋友没在许怡慈面前提过他,班里也没有再讨论过这些事,日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许怡慈依旧是住学校,一周回一次家,依旧每天努力学习,依旧没有朋友。
许怡慈和林鑫源之间的有了些交流,不过只是林鑫源进班的时候偶尔对上许怡慈冷冰冰的视线,三秒,三秒后,许怡慈就会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开始刷题。
时间飞快的跑着,一眨眼,初中过去一大半,初三了,许怡慈已经没时间思考那些虚无缥缈的事,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之前心思没有全放在学习上,她的顾虑很多,又很敏感,初二精力没在学习,初三她下定决心要好好学,所以,每天在学校,除了上厕所,其他时间都在教室学学学,不轻易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她甚至要忘记林鑫源和她每天都会对视的事情。
每天在学校上完课后,晚上要学到十二点,每天晚上十点放学,花十五分钟冲个澡就开始整理白天复习过的内容,再花十分钟画个思维导图就可以刷题了。
中考前的两个月都是这样的学习模式,就在临近考试的时候,许怡慈突然发烧了,41.8℃,烧的整个人都神志不清,开始说胡话了,就这样了,她还是硬着头皮参加了中考。
考试地点在城里所以学校安排车把学生提前一天送到考试的地方,许怡慈阴差阳错的上了有林鑫源的那辆,本来许怡慈想当没看见他,她环顾了一下,只有林鑫源旁边有空位,见林鑫源眼神看向窗外,并没注意到她,也就略显尴尬的坐下了。
许怡慈有些难受,就靠在靠背闭上眼,当她再睁眼时突然对上林鑫源的视线,没错,他在看她,当许怡慈发现时他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许怡慈被他看的不自然了,就问了一句‘’你在干嘛?’’
林鑫源这才愣了愣神把脸转向窗外,许怡慈没看到的是,林鑫源玩味的笑了一下。
他知道许怡慈没睡着,就问‘‘你想去一中还是二中?’’许怡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知道我知道,正常情况都会想去一中’’他笑着说,‘‘我也想去一中呀,可是考不上,去二中也行,反正以后我要去当兵的’’
‘‘当兵?’’我吃惊了
‘‘嗯’’他认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