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生君屹,这是来到老爹年轻时候的第三天。
老爹带着一票人去军营了,府里只有他和漼时宜,还有一个不速之客,广陵王,刘子行。
面对这场姻缘,漼时宜却觉得是她弃之敝履的束缚。
她面上勉强维持笑颜,极为陌生。
周生君屹看着眼前的情敌,声音稚嫩道,“你就是废太子吗?”
话音一落。
气氛顿时安静了。
漼时宜“……”
刘子行“……”
刘子行这个太子之位只是个空壳而已,并没有实权。
只要等到哪天皇帝刘徽有后了,他这个太子之位立马就没了。
说是废太子,也差不多。
所有人心知肚明,却无一人点破。
但周生君屹却直接这么不给面子的说出来,刘子行顿感颜面扫地。
看着眼前装的无辜的小子,刘子行呼吸顿时剧烈起伏起来 。
好想上去抽他。
可到底是在别人的地盘,也不能太放肆。
漼时宜立马捂住熊孩子的嘴,歉意道,“广陵王,大宝不懂事,还望广陵王勿怪。”
刘子行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无事,我自然是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周生君屹眼睛一亮。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过分一点也没事吧。
这么想着,他呵呵一笑,“废太子……”
“那什么……今天可是你第一次见到我……就没有红包吗?”
周生君屹恬不知耻的伸出手。
漼时宜惊了。
“你……”刘子行气的要吐血。
这个臭小子刚刚骂了他,竟然还想要红包?!
这也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关键是你丫的还叫我废太子。
真是直接戳人肺管子了啊!
周生辰对外说周生君屹是他收养的儿子,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他现在和周生君屹算是平辈,且以兄弟论。
他年长几岁,也不好推辞。
便让内侍从带来的宝物里选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给他。
刘子行笑的憋屈,拿着玉佩递给了周生君屹。
“唉,果然废太子就是废太子。”
“真是穷啊!”
“怪不得没权没势的。”
周生君屹把玉佩收起来,一脸的嫌弃。
刘子行脸色极度阴沉。
这可恶的小子。
“你……”刘子行气的险些当场动手,但碍于漼时宜在这儿,只能是憋屈的收着手。
这个小混蛋,他早晚要弄死他。
周生辰到底从哪儿找来的一个这么厚颜无耻,嘴巴毒的孩子的。
为了给漼时宜庆生,他们决定到军营里去。
周生辰和刘子行有事要谈,便四处便逛军营边聊着。
周生君屹看了看军营四周的威武将士都各忙各的。
他低着头,看着身下某个部位不语。
看着周生君屹忽然盯着裆部沉思,谢云周天行不由的一愣。
谢云好奇问,“大宝,你看什么呢?”
周生君屹惆怅道,“当下很闲啊!”
谢云“……”
周天行“……”
除了不知道这话中意思的催时宜,俩人都无语了。
这臭小子懂得还不少,开黄腔呢!
你还是个孩子,说这话合适吗?!
“十一姐姐,走,我带你去逛逛。”实在无聊,周生君屹便拉着漼时宜的手到处闲逛。
周天行谢云目光古怪的看着他,这小子以前是不是私底下干过这种事?!
特么拉女孩子的动作也忒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