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驻守西洲,凤俏和萧晏则是率领十万大军援助中洲。
中洲城门,看着眼前繁华地段的大道,萧晏不禁感慨。
“此地是殿下的故土,又何尝不是最危险的地方。”
“入城吧……”
寝殿里,漼时宜从漼府陪了自家阿娘和阿舅几天,就迫不及待的来找自家师娘。
她吃着宫里准备的糕点,不禁寡然无味,百无聊赖。
撅着小嘴,娇声道,“还是师娘做的好吃,好想快些会西洲呀。”
李玉姝一身白纱衣裙柔似波,一抹微笑,柔入骨髓。
她伸出玉素雪砌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呀!”
漼时宜调皮一笑,拉着她的手,摇了摇。
一旁的周生辰也是无奈的笑了笑,不打扰这两个小女子的玩闹。
李玉姝又问,“你的琴学到什么程度了?”
闻言,漼时宜得意一笑,“那我学的可好了。”
“不过……”她又看了一眼自家师父,“总听师娘说师父弹得好,时宜都没听过,不如让师父弹一曲可好?”
周生辰愕然,“啊……这……”
李玉姝也期慕的看向周生辰,“说起来,我也好没听殿下弹过琴了,不如殿下今日就弹一曲可好?”
看着妻子徒弟投来的目光,周生辰不忍拒绝,抿唇一笑,“也好。”
“不过,玉姝为我伴舞可好?”
这下轮到李玉姝诧异,她眉眼弯弯,眼波柔柔,“当然。”
等凤俏和萧晏来时,就见到了一副人间仙境的场景。
香炉烟雾袅袅,珠帘碎光泠泠,一弦一柱惊华梦。
一把凤栖梧桐的琴,上好的蚕丝琴弦折射出丝丝光华,一眼就知绝非凡品。
周生辰端坐于前,微微弯腰屈身,修长指尖或挑或勾亦是一划,美妙旋律的乐声从他弹指间四下流溢,如凤鸣,如南风,如月行。
于他眼前,仙姿玉色的女郎身披白纱,袅袅而来,柔软纤媚的腰肢款款勾人心魂。
她逆光而立,掩袖而舞,那精致眉眼半遮半露,恍若神仙妃子。
挥袖如揭雪,纤软玉素的指尖挽做兰花状,幽柔软绵。
裙摆摇曳生姿,抚袖翻飞间,平添几分朦胧美感。
只觉得斯人如美酒,不饮自醉。
恨不得让人一齐醉在她的涟漪般的裙裾,腰肢间,柔腕上,潋滟随波千万里,不争日月争朝夕。
她指尖婉转,玉面芙蓉的面容侧过来,柔媚盈盈秋波胜过人间无数风月。
美人眼波流转,美目盼兮,朝如玉郎君送去一个眼波,怎一个勾魂摄魄。
周生辰看了含笑,指节叩弦不辍。
君子如玉,女郎如仙,两人眼神交汇间满是融融的柔情。
歌舞应声而歇,漼时宜开心的拍起了巴掌。
凤俏萧晏也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脸上是如痴如醉的神情,恍然如梦似幻。
他们朝周生辰和李玉姝走去作揖一礼,“殿下,王妃……”
“师父,师娘……”
周生辰眉眼温润,“你们来了便好,现在就差漼风了。”
“不过,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漼风。”
“新帝登基,下诏各地藩王和刺史回京,只有太原郡迟迟不归。”
萧晏提道,“倒不如让时宜写封家书给他,用私事召他回京。”
“什么私事?”
萧晏不怀好意的一笑,“就说时宜有了心上人。”
“漼风这厮看上去是个谦谦君子,实际上是个宠妹狂魔。”
“要是让他知道自家妹妹闷声不响的给他找了个妹夫,他还不气的跳脚立马赶回来,好为时宜把关。”
可她明明就没有心上人。
漼时宜一张脸顿时红了,“这……”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