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佳丽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床铺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而这时她同寝室的三个舍友,艾莲、露露和米拉正聚在床下(她们住的是上床下桌的四人间)一起玩纸牌游戏。“我们再来一局”米拉说,“输了的人可是要按照约定去主动搭讪那个眼镜男哦! ” “你以为我会怕输吗?”露露不以为然地说,“我对那个眼镜男可是有点感觉哦。如果能够有机会跟他说话,那简直就是我最大的美梦成真了! 不仅如此,我的心似乎还告诉我,他注定是属于我的! ” “我不太想去搭讪眼镜男,”艾莲说,“之前我和一个男生有过一个月的交际,但我们在那之后就分了。爱情这个东西就是糖衣炮弹,能够将人的心击穿。我一定不能输。”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追随你们的心吧!”米拉隆重地说道,“游戏开始! ” “等一下,”露露向床上的佳丽招了招手,“佳丽,你真的不想和我们一起玩纸牌游戏吗?自从认识了你你就这样自己一个人待着,再这样下去两年以后我们都有点担心你得自闭症啊。” “我不是自闭,我只是喜欢想一些事情。”佳丽面不改色地盯着天花板说。“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我们邀请你加入我们了。”艾莲说,“如果别的你没有兴趣,如果我告诉你输了这个游戏就可以去找眼镜男搭讪呢?” “就是另外班的那个眼镜男吧?”佳丽说,“我知道他。就是长得挺帅,而且还是学霸的那个眼镜男。不过,说句实话我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甚至对任何男的都没有兴趣。” “你怎么可以没有兴趣呢?”米拉说,“人们都说,没有恋爱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曾经我们受到各种限制,不能够跟随自己的心。而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展现自我的平台,应当探索一下自己的情感世界。” “我不是不想谈恋爱,”佳丽思索着说,“只是我认为还有对我来说更重要的问题。” “更重要的问题? 哈哈,你肯定会说‘生命的意义究竟何在?’ 其实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可想的,我们不是回答过你的问题吗?生命的意义就在于通过各种方式来实现自己,比如在事业上的打拼、收获爱情的果实,这些都是生命的意义所在呀。” “可是生命的意义就仅限于这些吗?”佳丽说,“我一直就觉得生命的意义应该不仅限于这些,而还有更深一层我们尚未发觉的意义所在。但这个意义是什么,我却也不知道。” 说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说实在的,我经常为自己当初选择了金融专业而感到后悔。我最想学的其实是哲学,尽管几乎所有人都说学哲学是没有出路的,可我觉得或许哲学可以给我我一直想要的问题的答案。” “哈哈哈,你又活在自己的想象中了。”佳丽的三个舍友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时,寝室的门“砰砰”地响了起来。“进! ” 门开了,只见一个女生站在门口。女生问: “佳丽同学在吧?” “啊,在!”佳丽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赶紧翻身下了床跑到寝室门口。“你就是佳丽同学? 哦,我是学校神秘社的新成员,来告知你咱神秘社下周末又要召开新的会议了。神秘社是干什么的像你这样的老成员应该不陌生吧。就是讨论天地间神秘的话题,比如未解之谜、未确认生物这一类的东西。这次会议的内容呢,就是所有成员投票决定哪些神秘的话题值得我们神秘社讨论,而哪些不值得。因为社团的经历的资源是有限的,别忘了周六早八点到按时来参加哦! ” 佳丽听到这忽然精神了起来: “好呀! 我一定会准时参加! ”
神秘社的女生离开后,佳丽兴奋地将这件事和舍友们又说了一遍。“我们都听到了。”露露打了个哈欠,“你还是老样子,除了思考你那些无聊的问题就是研究神秘的东西。不过,这一切都和我们的生活有什么关系呀?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如此热衷于它们。时候不早了,我想我该睡觉了。你就在梦中邂逅那些你感兴趣的事物吧。” 露露说着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转眼就到了神秘社开会的时间,这天佳丽一早就起了床,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后就急匆匆的从宿舍赶到了神秘社的开会教室,连早饭都没吃。会议开始了,神秘社的会长——一个头发短得接近光头的男生清了清嗓子,站在讲台上认真地对大家说道: “鉴于本社团的精力和资源有限,今天将由所有到场成员投票决定哪些话题值得我们神秘社讨论,哪些不值得。待会儿我会给每个人发一张纸条,各位在纸条上写上自己认为不值得讨论的话题即可,不要在纸条上写名字。我们会统一收上来唱票、计票。”会长说完就走下讲台给每个人发了一张纸条。佳丽在纸条上写下了自己认为不应该讨论的话题……
“计票结果显示,神秘社的大多数成员都不赞成讨论未确认生物相关的话题,既然如此,那么以后我们一律就不讨论一切未确认生物了。”会计师长说道。“我不服! ” 佳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为什么未确认生物不值得我们讨论? 这个世界上每年都有新的物种被发现,研究那些可能存在的生物,比如尼斯湖水怪、大脚野人,有什么不对的? 虽然我知道很多被认为是它们存在的证据的照片都有造假,但是世界各地的很多人都声称见过它们。难道这些人全部都是在撒谎吗?我希望可以重新投票。” 会长说: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投票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多数成员的意见是不会有错的。从今往后神秘社不会再允许讨论任何有关未确认生物的话题。如果你实在感兴趣,可以自己去了解,或者成立新的社团。” 佳丽用厌恶的目光看了会长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