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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瞬间没了当时踏进赐福寺的感受,总感觉家里不习惯,开心不起来。
我是不是适合当尼姑啊。
我可以考虑以后去尼姑庵出家,无忧无愁没烦恼。
更为只重要的是——我喜欢庙里烧香的味道。那种气味我闻了我觉得快乐似神仙。
客厅沙发上,我坐在上面,老爷子在一旁责罚池州,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几次想要劝老爷子,可老爷子就是不给我机会,他一直在训斥。
我一直在找机会,老爷子就是不给我劝说机会。
我在一边,听着很刺耳。尽管不是训我的,但我就是心里挥不去,明明眼睛失明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经常强忍着眼泪,眼泪是咸的,长时间的憋着导致我眼睛出了失明状况,接受雨水冲刷洗,也是我自己要接受然后去做的。这根本问题在我自己身上,不关池州的事,他喜欢寡妇的事情,我哥已经教训他了,他也受到伤害了。

给我跪好了!
池州开始装作委屈,可怜巴巴道:

爸,我膝盖疼,我本来就受了伤

那是你活该

爸……
池州拖长音调,以至于表现得特别委屈。
我在一旁默默无闻。
我怕老爷子看我因为我的影响会更加罚池州,我干脆就老实看手上的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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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知道疼痛了,你对你媳妇做的事情,她难道不疼痛吗?啊。

爸,我知道错了

哼,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

老婆,你原谅我吧,我发誓……
我站了起来,一记眼神甩给她,冷眼道:
你总是发誓!

……
咚,我把卧室红棕色的门关了,我靠在门上好半天,才向床边走去,我顺手拿起台灯柜上面的照片,是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我们脸上都噙着微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笑出来的微笑。
我摸上自己的脸,突然,想笑。
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池州,池州

你给我出来

你别想躲着我

喂,臭女人来干嘛?

你管不着

你邪完了,敢推我老婆,我老婆怀着孕了,要是有一丁点闪失,你负得起责任吗?

吵什么。
我打开门,从卧室出来了。

老婆
池州还跪在毛绒的地毯上。之前,我记得,他跪在一边的木地板上,看来是他趁老爷子不注意移到这边的。
他看见我在神游,忍不住问我:

你怎么了?
外面吵这么热闹,你不去看看

他用右手食指指着地下,痛苦呻吟道:

膝盖疼,脚麻了,走不了
看他那样,我就觉得好笑。
这么大个人了,还那么傻。
麻了?

我故意这么一问。
他点点头:

嗯
好呀,那我把你拉起来。

我话音未落,一把提起他,他顺势站了起来,因为腿麻,他忍不住发出痛苦嚎叫的声音。
我冷笑道:
至于吗?

他一边揉着膝盖,一边看我说:

你跪着试试
我比你受的伤还要多,白天我在雨里治眼睛,你知道多疼吗?比女人分娩还要疼上百倍,千倍,万倍。我有像你这么嚎叫吗?

说完,我看他头低了下去。恐怕是不敢面对我在赐福寺里受的苦。
过了一会儿,一行人追赶着了上了楼,直接跨门而入。
池锐在最前面,紧接着就是周生女人,第三个是老爷子,最后一个是银桂,由于她怀孕,可能池锐叫她跟在最后面的。
我巡唆他们,冷言冷语对周生道:
稀客啊,大晚上的登门拜访,真是第一次见,找我老公的,你呀,找错地方了,你要找我老公要去你家里找,你那寡妇门前不是被他踏破了嘛,啊。

我故意笑着,面子绝对不能输,先前是我觉得可怜,不想跟你争,现在我经历了大雨治眼睛,我知道你加上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万倍。

哼,池珊珊……
你喊我什么?我可不姓池

我戏谑笑着,嘴角含着一丝嫌弃。

我喊错了,口误

邢珊珊,你算哪根葱啊,池州已经不爱你了,你还装作可怜,讨他注意,你恶不恶心?虚不虚伪。
池锐扯着嗓子喊:

你给我闭嘴

虚伪的是你

你没有资格说话。
周生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见谁咬谁?跟疯狗似的。
这是我家,她才是随意闯入别人家的人,我可以告她私闯民宅。
周生!

我怒吼着。
在场的人都看着我,包括角落里躲着的池凝佑、凝依两个人。
今天凝佑算是受了周生的刺激,估计吓怕了。
欺负我还不够,竟然欺负我孩子,我曾经说过,欺负我孩子的人,不管他什么身份,我知道了,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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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TM的,竟然问我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我是吼出来的。

大嫂,把她赶走

这女人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拆散我和池州大哥,你们难道不过分!
周生已经被恶魔占据了思绪。
已经分不清哪是好哪是坏。
她一心只觉得池州是她的,因为她需要池州的照顾以及享受恋爱的过程。
我们家人拆散你和池州,笑话,你还真是贼喊捉贼。

话音刚落,我把鹰隼的似的目光投向一直坐在沙发揉脚的池州。
我狠狠道:
你觉得我拆散了你们?


没有啊
那她为何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出这句话来


我不知道她的

池州,你说你喜欢我,对我一见钟情想要保护我,你忘了吗?
才几天不见,喊如此亲热。
发展够快。

我没有忘记

池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