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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小心翼翼地带着章台消失在夜色中
小院中,金色丝线终于消散
二十七冲出去,却已经找不到章台的踪影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明意缓缓睁开眼
她坐起来,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朵重新盛开的离恨花,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眼眶红了,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二十七跪在她面前,声音嘶哑
#二十七 “她……她把自己的心头血……给了你……”
明意闭上眼
她想起了前几天章台时不时拿着一把匕首无意识比在胸前
她终于知道,章台那天去灵犀井,不是为了黄粱梦
她从一开始,就准备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窗外,月亮慢慢移过中天
极星渊边界某个隐秘的山谷里,精卫族的族人们正围在章台身边,用族中秘法为她续命
她依旧昏迷着,心口的伤已经止住了血,可她的人,却一直没有醒来
那位精卫族长老守在她身边,轻声说

“少主你要撑住啊。”
可章台听不见
她只是沉沉地睡着,在黑暗中,一个人
极星渊神宫中,纪伯宰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那轮冷月
他不知道章台去了哪里,不知道她为什么需要黄粱梦,不知道她此刻正躺在某个地方,生死未卜
他只知道,他亲手毁掉了她想要的东西
他把她赶走了
纪伯宰闭上眼,月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他眼角那一滴无声滑落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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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醒来的时候,春日的阳光正好照进窗棂
她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木质纹理,刻着繁复的鸟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空气里有草木的清香
她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少主醒了!少主醒了!”
门外传来惊喜的呼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年轻的精卫族女子冲进来,看到她坐在床上,眼眶瞬间红了
为首的那个扑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少主,您终于醒了!您知不知道您昏迷了多久?整整七天!我们都以为……以为……”
章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陌生感
这些人,她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章台 “你们……是谁?”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几个女子面面相觑,脸色一点点变白
为首的颤声问

“少主,您不记得我们了?”

“我是羽裳啊!这是羽衣,这是羽笙,我们都是您的族人啊!”
章台看着她们,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却只有一片空白
她摇摇头,有些抱歉地说
##章台 “抱歉,我好像……想不起来了。”
羽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转身跑出去

“我去叫长老!”
剩下的两个女子守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想靠近又不敢
章台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院子里种着许多花,有几只小鸟在枝头跳来跳去
她看着外面的太阳,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只是看着那些小鸟,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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