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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
沐齐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兵刃的手下
他的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目光扫过章台和明意,最后落在她们怀里那只染血的白猫身上
#沐齐柏 “哟。”
他悠悠开口
#沐齐柏 “这无归海,今日倒是热闹。”
荀婆婆从侧院赶来,看到这阵势,脸色一变,却还是上前一步,挡在章台她们身前
#荀婆婆 “含风君,这是何意?”
沐齐柏没看她,目光越过她,落在屋内浑身是伤的二十七身上,又移到章台和明意脸上
#沐齐柏 “本君今日来,是抓一个罪人。”
#沐齐柏 “尧光山太子明献,男扮女装,混入极星渊。”
#沐齐柏 “而她……”
他抬起手,指向明意
#沐齐柏 “就是明献。”
明意的脸色变了
章台下意识站到她身前,张开手臂护住她
##章台 “你胡说!”
她大声道
##章台 “明意只是花月夜的侍女,不是什么太子!”
沐齐柏笑了
#沐齐柏 “是吗?那她身边的从兽是怎么回事?”
#沐齐柏 “尧光山太子的从兽,是一只白猫。”
#沐齐柏 “而这只白猫……”
他看向二十七
#沐齐柏 “刚刚从沉渊逃出来,一路跑进无归海,进了你的怀里。”
章台心里一沉
她明白了
这是计
从一开始就是计
沐齐柏故意在沉渊设伏,逼二十七逃回无归海,然后循着踪迹追来,就是要当众揭穿明意的身份!
荀婆婆挡在她们身前,沉声道
#荀婆婆 “含风君,无归海是战神居所,你带兵闯入,可有主上许可?”
沐齐柏哈哈一笑
#沐齐柏 “战神?纪伯宰现在可不在这里。”
#沐齐柏 “他去给天玑送什么对付蛊雕的方法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沐齐柏 “至于许可……”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
#沐齐柏 “本君持极星渊执法令,捉拿罪囚,何须他许可?”
沐齐柏的手下拿出一个铜镜模样的法器,对着院内一照
镜面上光芒流转,最后定格在——
章台身上
与此同时,天玑宫中
纪伯宰正将一卷兽皮古卷摊开在案上,指尖点着上面繁复的符文,对天玑公主道
#纪伯宰 “蛊雕畏寒,其弱点在颈后三寸。”
#纪伯宰 “这是冰封阵的布置之法,届时你只需引它入阵,余下交给我。”
天玑点点头,正要说话,殿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
言笑跌跌撞撞冲进来,一改往日温润从容的模样,发丝微乱,面色惶急
#言笑 “纪兄!”
他喘着气
#言笑 “快走!”
纪伯宰眸色一沉
#纪伯宰 “何事?”
言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看似在拉他,实则在靠近他耳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
#言笑 “沐齐柏带人去了无归海,追缉镜指向章台,他要杀她。”
与此同时,他嘴上却大声道
#言笑 “含风君已查明你窝藏罪囚明献!”
#言笑 “尧光山太子的从兽是一只白猫,那白猫进了无归海,一直在章台怀里!”
#言笑 “追缉镜也指向了章台!你快跟我走,去含风君面前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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