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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低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手指放到了嘴边
她连忙放下手,瞪他
##章台 “你管我!”
勋名笑了,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不让她再咬
#勋名 “别咬,伤指甲。”
章台挣了挣,没挣开,索性随他去了
反正这人就喜欢握着她的手,从前也是
她继续翻书,勋名继续握着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
过了很久,章台忽然轻声说
##章台 “勋名。”
#勋名 “嗯?”
##章台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心柳真的死了,永远回不来了,你会怎么办?”
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一紧
章台没有抬头,继续翻着书,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勋名沉默了很久
久到章台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勋名 “那就去找她,找到为止。”
章台翻书的手指顿了顿
##章台 “如果找不到呢?”
#勋名 “那就一直找。”
##章台 “找到死?”
#勋名 “找到死。”
章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偏执,只有一种平静的、让人心碎的坚定
她忽然想起,从前有一次,她开玩笑问他,如果她死了他会怎么办
他当时也是这样回答的——一起死
那时候她以为他在说情话
现在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章台低下头,把脸埋进书里,闷闷地说
##章台 “傻子。”
勋名笑了,把她连同书一起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勋名 “嗯,傻子。”
章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柔的银辉中
别扭的小鸟,在这一刻,终于承认——
她对他,确实不是只有演戏
可承认了又能怎样呢?
她还有明意的毒要解,还有黄粱梦要找,还有……他们在等她回去
章台在勋名怀里,闭上了眼睛
让她,再沉溺一会儿吧
就一会儿
*
与此同时,北域某处
纪伯宰立在夜色中,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勋名府邸,眸色幽深如渊
#明意 “在这里吗大人?”
#明意 “为何不进去?”
纪伯宰没有回答
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不会打草惊蛇的借口,等——里面那个人,自己露出破绽
勋名是有苏狐氏的将军,贸然闯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光明正大踏进这座府邸的理由
#纪伯宰 “你在这里等着。”
他忽然开口
明意一愣
#明意 “你呢?”
纪伯宰没有回答,身形一闪,已消失在夜色中
*
府邸内,书房
章台窝在软榻上,书早就掉到一边去了
勋名抱着她,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像在顺一只炸毛的小鸟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待在他怀里了
从前假扮沐心柳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被他抱着
那时候她告诉自己,这是演戏,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温暖
可现在她知道,那不只是演戏
她真的……有一点点,喜欢这个怀抱
只是一点点
章台在心里强调
勋名似乎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低头看她
#勋名 “怎么了?”
##章台 “没怎么。”
章台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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