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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愣住了
小鸟?
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她在外面四处乱跑,有一次,她在一处偏僻的山谷里,遇到了一个瘦小的男孩
那男孩没有灵脉,被所有人当成废物,被兄弟随意打骂,连亲爹逐水神君都不在乎他的死活
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地哭
她那时年纪也小,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只觉得他可怜,便飞到他肩头,用翅膀蹭了蹭他的脸
后来,她经常去找他
陪他说话,陪他晒太阳,陪他在山谷里摘野果
他叫她“小鸟”,她叫他“小哑巴”——因为他总是不爱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再后来,她在外面玩得太久,想起明意还在等她,便匆匆离开了
离开前,她跟他说,她要走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他
她以为,这只是她漫长岁月里一段小小的插曲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眼眶通红、声音发颤的男子,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卑微又炽热的狂喜——
##章台 “你……”
她张了张嘴
##章台 “你是小哑巴?”
司徒岭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拼命点头,想说什么,却哽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拼命点头,拼命看着她,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找了她太久太久了
当年她不告而别后,他发了疯一样找她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是一只小鸟,只知道她是他漫长灰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他翻遍了六境,问遍了所有可能见过灰色的小鸟的人,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可今天,就在刚才,他路过这悬崖附近,听到妖兽嘶鸣的声音,循声赶来,却看到——
他的小鸟,化回人形,落在他面前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章台看着他的眼泪,心里一阵发酸
她想说什么,却被远处传来的动静打断了——

“那边有情况!”

“是悬刑台!”

“快!”
章台心头一凛
是纪伯宰他们!还有沐齐柏!
她看了一眼明意,明意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强撑着没有倒下
弱水依旧昏迷不醒
这场景……
##章台 “明意。”
章台压低声音,飞快地说
##章台 “你坚持不住就装晕,倒在我怀里,我来应付他们。”
明意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章台又看向司徒岭,眼神里带着恳求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章台 “小哑……司徒岭,求你帮我们打个掩护。”
##章台 “就说……就说你是路过救了我们,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岭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让他心悸的光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司徒岭 “好。”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司徒岭 “小鸟说什么,就是什么。”
话音刚落,几道人影已经掠至悬崖边
当先一人,玄衣墨发,面色冷凝,正是纪伯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章台身上,那里面有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纪伯宰 “章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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