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明意也在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推过去,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明意 “说吧,宴上发生了什么?”
#明意 “还有之前你和纪伯宰去司判堂的路上,有没有什么发现?”
章台捧着杯子,温热透过掌心传来,驱散了一些深夜的寒意
她喝了口水,定了定神,将宴上的风波简单说了一遍——言笑的逼问,那幅画,那些污言秽语,孙辽的挑衅,以及最后言笑出手制住孙辽的情形
明意听着,眉头微微蹙起
#明意 “那幅画……看来对纪伯宰很重要。”
##章台 “嗯。”
章台点头
##章台 “他看到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不对了。”
##章台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但我感觉到了。”
她顿了顿,放下杯子,握住明意的手
##章台 “明意,我有事要告诉你。”
明意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章台 “去司判堂的路上,在船里,我问了纪伯宰关于余烬的事。”
章台的声音轻而认真
##章台 “我问他为什么留着它,是不是当做战利品。”
明意的眼神微微一凝
##章台 “他说,那不是他的战利品。”
章台将纪伯宰在船上说的话,一字一句复述给明意听——关于那场对决,关于明献的天赋和实力,关于纪伯宰认为明献未必会输,关于最后关头明献灵力突然枯竭,关于那把扇子替明献挡下致命一击
##章台 “……他说。”
章台握紧明意的手
##章台 “他把扇子收起来,是想着有朝一日,若在战场相见,能还给你。”
明意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二十七从章台膝上抬起头,浅金色的猫瞳看向明意,又看向章台,尾巴轻轻甩了甩
许久,明意才开口,声音有些涩
#明意 “他……真是这么说的?”
##章台 “嗯。”
章台郑重点头
##章台 “明意姐姐,我用精卫一族的识谎术测过了。”
##章台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虚假的波动。”
明意又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章台握住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那场对决是她心中最深的噩梦——灵力骤然枯竭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醒来后,她认定是纪伯宰做了什么手脚,认定是他下的毒
可如果……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
##章台 “明意。”
章台轻声说
##章台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想……或许,我们真的误会他了。”
明意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种沉沉的平静
#明意 “我知道了,这件事……让我再想想。”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明意 “对了,我们有进展了。”
章台精神一振
##章台 “什么进展?”
明意从袖中取出那枚已经认章台为主的蜮虫
黑色的小虫安静地伏在她掌心,甲壳上偶尔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暗紫色光泽
#明意 “这几天,我和二七一直在用蜮虫搜寻黄粱梦的确切位置。”
明意看着掌心的蜮虫,声音压得更低
#明意 “蜮虫对黄粱梦的灵力波动确实有反应。”
#明意 “我们循着感应,最终锁定了位置——在宅邸西北角,一处废弃坍塌的小楼。”
*

#不休 “感谢开通的会员。”
#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