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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岑矜带着李雾狠狠警告了高一三班的人后的第三天，宜中高一年级的处分通知贴在了公告栏上
两名参与霸凌最多的学生被记过处分
成睿因为主动认错并制止暴力行为，加上云姝爸爸的朋友——也就是学校董事之一的周旋，最终只给了个警告处分
而李雾，作为受害者，没有任何处分，反倒被班主任在班会上特意表扬了“在困境中依然保持学习热情”的精神
这个结果在校园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议论
但很快就被新的八卦取代——高三的云姝学姐拿到了华清大学的保送资格，物理竞赛全国一等奖
公告栏的另一半贴着她的获奖喜报，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清浅，眼神明亮，像秋日里最清澈的那片天空
李雾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张喜报，看了很久
照片是去年拍的，云姝穿着校服，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一个电路板，侧脸专注而安静
那时候的她，还不认识他，还不知道在遥远的山村有一个少年，会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而记住三年
成睿“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雾转过身，看见成睿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可乐
他的额头还贴着纱布，但精神很好，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
李雾“没...没什么。”
李雾下意识地想走
成睿“哎，等等。”
成睿追上来，把一瓶可乐塞进他手里
成睿“请你喝，算是...赔罪。”
冰镇的可乐罐还冒着冷气，在微凉的秋日早晨格外明显
李雾握着那罐可乐，指尖感受到金属罐身的冰凉，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成睿“那天...谢谢你。”
成睿抓了抓头发，表情有些别扭
成睿“谢谢你当初替我顶替，我还误会你举报我了。”
李雾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可乐罐
罐身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凉凉的
李雾“不用谢。”
他最终轻声说
李雾“以后别那样了。”
成睿“不会了不会了。”
成睿立刻摆手
成睿“我妈差点没打死我，我爸还说要断我零花钱...”
成睿“哎，不提了。”
他看了看李雾脸上的伤
成睿“你的伤好点了吗？”
成睿“我那儿有进口的药膏，祛瘀效果特别好，明天带给你？”
李雾“不用了，已经好多了。”
李雾说，语气很淡
两人并排走在林荫道上，一时间有些沉默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操场上的哨声和跑步声，是体育课
成睿“那个...”
成睿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成睿“你和云姝...很熟吗？”
李雾的脚步顿了顿
他转头看向成睿，看见对方眼里那种混合着好奇和紧张的情绪——那是少年人提起心上人时特有的眼神
李雾“云姝…我们是朋友。”
他最终这样说，避开了那个“熟”字
成睿“哦...”
成睿显然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成睿“那你经常能见到她？她在家什么样？”
成睿“也那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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