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蝴蝶：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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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女生宿舍已经熄灯

云姝洗漱完毕，做完护肤，躺到床上

陶宛文在对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笑嘻嘻的脸——显然又在看什么搞笑视频

其他两位舍友正戴着耳机学习

手机震动了一下

云姝拿起来，看到李雾的消息

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回复

##云姝 “难是正常的，宜中的教学进度比较快。”

##云姝 “有不会的题吗？”

几乎是秒回

#李雾 “有，第三大题的第二小问，关于函数图像的，我没看懂题目。”

云姝想了想，直接拨了语音通话过去

对面显然吓了一跳，铃声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李雾 “喂...喂？”

##云姝 “把题目拍给我看看。”

##云姝 “长按微信的相册可以拍照。”

云姝直截了当地说

#李雾 “啊...好，等一下。”

李雾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拍照的咔嚓声

图片发过来了，是一道函数综合题

云姝打开床头的小台灯，仔细看了看，然后轻声讲解起来

##云姝 “你看，这里说的是函数图像关于直线x=1对称，那么就有f(1+x)=f(1-x)这个性质...”1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宿舍里依然清晰

陶宛文好奇地探过头

#陶宛文 “给谁讲题呢？这么晚。”

##云姝 “一个朋友。”

云姝简单地说，继续讲题

电话那头，李雾听得很认真，偶尔提问，声音也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讲完那道题，云姝又问

##云姝 “还有吗？”

#李雾 “没...没了。”

李雾说，顿了顿

#李雾 “你今天...忙吗？”

##云姝 “还好，就是竞赛集训的事。”

云姝靠在枕头上

##云姝 “你呢？宿舍还习惯吗？室友怎么样？”

#李雾 “室友人都很好。”

#李雾 “宿舍...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李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

##云姝 “吃饭呢？食堂饭菜合胃口吗？”

#李雾 “挺好的。”

李雾的声音更小了

##云姝 “不要不舍得吃饭，你这么瘦应该多补补。”

云姝沉默了几秒

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秋夜的凉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

##云姝 “等我下次看到你，你还是这么瘦，我可要生气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云姝以为信号断了，才听见李雾低低地“嗯”了一声

#李雾 “好…”

#李雾 “你早点休息。”

#李雾 “明天还要上课。”

##云姝 “你也是。”

云姝轻笑一声

##云姝 “晚安。”

#李雾 “晚安。”

挂了电话，云姝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李雾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声音，想起他总是怕给别人添麻烦的样子

对床，陶宛文终于忍不住了

#陶宛文 “姝姝，到底是谁啊？”

#陶宛文 “男的女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云姝 “一个需要帮助的朋友。”

云姝简单地说，关掉台灯

##云姝 “睡吧，明天早读。”

#陶宛文 “神神秘秘的...”

陶宛文嘟囔了一句，但也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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