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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矜“然后我浑浑噩噩地走出来...想买点水果...袋子破了...水果滚得到处都是...”
岑矜看着那个破塑料袋，眼泪又掉下来
岑矜“就像我的人生一样...全碎了...全滚了...”
云姝“姐姐。”
云姝放下水果，握住岑矜的手
那双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云姝“你的人生没有碎。”
云姝“你有我，有爸爸，有妈妈，有工作，有能力。”
云姝“一个不值得的人走了，你的世界不会崩塌。”
岑矜抬起泪眼看着妹妹
阳光下，云姝的脸还带着少女的稚嫩，但眼神坚定而清澈，像山涧里从未被污染过的泉水
岑矜“姝姝...”
岑矜的声音很轻
岑矜“你会不会觉得姐姐很没用？为一个男人哭成这样...”
云姝“不会。”
云姝摇头，声音很认真
云姝“你会哭，是因为你认真爱过。”
云姝“认真没有错，爱也没有错。”
云姝“错的是他，不懂得珍惜你的好。”
她顿了顿，继续说
云姝“而且姐，你昨天还在为李雾的事奔波，今天还在照顾他。”
云姝“你没有因为自己的痛苦就放弃帮助别人，这已经比大多数人强多了。”
岑矜愣愣地看着妹妹，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小被她保护着的妹妹，不知何时已经长大了
她能劈开木头保护李雾，也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一个坚实的拥抱和清醒的安慰
岑矜“姝姝...”
岑矜又想哭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
云姝“别哭了，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云姝用袖子轻轻擦掉岑矜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
云姝“我们回家吧，我煮了粥，你早上吃了吗？”
岑矜“吃了。”
云姝“李雾呢？他吃了吗？”
岑矜“吃了，粥很好喝，他喝了两碗。”
岑矜的声音终于平稳了些
岑矜“他说谢谢你。”
云姝的嘴角微微扬起
云姝“那就好。”
姐妹俩拎着那个破破烂烂、勉强装着残损水果的塑料袋，慢慢走回小区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她们身上，光影斑驳
岑矜靠在云姝肩上，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已经不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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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姝和岑矜推开家门时，李雾已经站在玄关处了
他像是早就等在门口，听见密码锁的“滴滴”声就走了过来
见到两人进来，他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神在云姝脸上停留了一瞬——仔细地、快速地打量，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转向岑矜
李雾“岑矜姐，云姝。”
他叫得很自然，没有加“姐姐”，就是云姝
岑矜“我们回来了。”
岑矜勉强笑了笑
岑矜“你在家还好吗？”
李雾“很好。”
李雾点头，侧身让她们进来
李雾“我在复习数学。”
云姝走进来，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李雾——他的气色比早上好多了，脸色不再苍白，眼神也清亮了些
她注意到他手里的水杯，正是她昨晚给的那个淡蓝色陶瓷杯，杯壁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刚倒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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