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泽似笑非笑: “且不说你是师父红颜知己,就算是不是,为了师父,傲骨尊严我亦可以不要,没有原因,简简单单,因为是他,所以愿意”
初宁听完弦泽说的话一时之间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感觉,或许不得不承认,她羡慕这样的执着,但更嫉妒,也不可能允许,强大的嫉妒心让初宁想都没想就开口
“说说谁不会,泽总说的倒是好听,既然这样,泽总就lg到外面跪三小时外加扇耳光”
弦泽没有说话,只是照做,就这样弦泽一言不发,慢慢的pa到了总部大门外,虽然只有十几分钟却也让弦泽放下了所有傲骨与尊严……
另一边,大厅外那个可怜的不知所措的站岗普通成员看着弦泽的身影更慌了,但又不敢不听初宁的话,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咱俊主管走了过来,看着僵在那里的顾影是一头雾水
“瑞总让你在这里站岗,你这什么反应,怎么了?没人过来吧?”
顾影仿佛是看到了救星,哭诉道: “主管,对不起,刚刚宁总来这里,她,她让泽总……”
俊主管看顾影这样心里暗叫不好: “怎么了?让泽总怎么样你倒是一次性说完啊!”
顾影低头不敢看俊主管: “宁总让泽总lg然后pa到外面,属下想去告诉瑞总,可宁总不让我离开这里,属下也没有办法”
俊总甩下一句别站着了就跑远了,不用怀疑,是去找文瑞,他虽然是主管,但还不想得罪这位恐怖的巅峰
此时的文瑞在被一堆人缠着拜师依旧没办法脱身,俊总一路也顾不上什么形象跑到文瑞旁边耳语了几句,文瑞听后脸色大变
“都散了吧,今天收徒就到这里了”文瑞甩下这句话就只留下满脸问号的众人,自己直奔总部大门外,心里一直默念着千万别有事
文瑞一路狂奔到总部门外,只见弦泽脸上布满血丝,却还在扇着耳光,看此情此景,文瑞的心在滴血,这一记记耳光如利刃一样扎在自己心里
文瑞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走到弦泽身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为弦泽披上,泪珠打落在地上
“你怎么这么傻,这又是何苦啊弦泽,为什么有这样对自己,为什么…”
文瑞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泪如雨下是文瑞此时最真实的写照
弦泽看着泪如雨下的文瑞,轻轻的用手给他擦拭泪痕: “师父,别哭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有师父的担心,一点都不疼的,我才不傻呢,也就在师父这里傻了点”
文瑞被弦泽逗笑了,慢慢将弦泽扶起来,嘴硬道: “别自作多情了,谁担心你了,我只是不乐意我的徒弟被别人罚,仅此而已”
弦泽看破了但弦泽不说,自家师父又在嘴硬心软了,这冰山师父什么时候才能融化啊……
初宁走到文瑞跟前,轻轻的拉起文瑞的手: “瑞,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收徒吗”
文瑞甩开了初宁的手,冷冷的扫着初宁,那眼神仿佛要把初宁吃掉一样,初宁不服气: “不就是一个无门槛首徒,至于嘛……”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文瑞有史以来第一次打了初宁
初宁捂着脸更委屈了,她不服气的看着文瑞,泪珠在眼里打转,强忍着没哭出来,看着属实让人心疼,文瑞也没说什么,二人就这样僵着,最后还是初宁打破了这局面
初宁死死的盯着文瑞: “瑞,这…是你第一次打我,且是当众,难道刚刚入圈时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对你的付出,和当初的承诺,都忘了吗……哈哈哈,一个刚刚收的无门槛首徒嘛……”
文瑞听完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回忆——————
那日,文瑞刚刚入圈被一巅峰针对,导致刚刚入圈心高气傲的他以下犯上
将近半小时的折磨,文瑞几乎已经撑不下去了,可以下犯上的处罚连一半都没到
这时,初宁走了过来,那巅峰看到初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宁总?你怎么过来了?”
初宁看都没看那个巅峰一眼: “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懂我的意思吧?”
还不等那个巅峰开口说些什么,初宁又道: “我知道,你我实力不相上下,也算是平起平坐了,但我能为他用尽我所有实力势力,你不会也要为了罚一个人与我同归于尽吧?”
那个巅峰没有说话,放了文瑞,他可没初宁那么疯狂,毕竟哪个巅峰的巅峰路容易呢
在那之后各种流言蜚语传出,像什么初宁喜欢文瑞啊,不顾大局啊一类不好的言论传的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重
可初宁什么都没说,一个人承受着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在重大的压力下开了一个不足五分钟的会议,会议上,初宁没有为自己澄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传我的留言,我可以当没听见,但要是谁碰了文瑞,爷的人,我可没这么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