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拉着紫薇的手,一同站在婚宴中央。她们身后,各自的孩子与夫君安静而有序地排列着。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高坐于上的乾隆身上,深深行礼。这一瞬间,仿佛时光都静止了。“皇阿玛,女儿带几位夫郎和儿子来了。”紫薇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带着几分复杂的情感。小燕子则爽朗一笑,“儿臣契夫郎给皇阿玛请安”就在此时,萧枫迈步而出,他神色淡然,却难掩眼底的波澜。他环视四周宾客,朗声道:“诸位有所不知,我萧枫实为凤玥国五皇子,今日特来给几位妹妹撑腰。”话音落下,满堂寂静,唯有烛火摇曳,映照着每个人脸上难以掩饰的震惊与疑惑。
太女:君逸晨.小燕子微风轻拂殿前朱红帘幔,他缓步上前,声音温润如玉却又带着几分庄重:“参见皇阿玛。儿臣今日携内子前来,恭祝五哥与五嫂永结同心,情深似海;白头偕老,岁月长安;更祈愿早日喜得麟儿,福泽绵长。” 这一句祝福出口,殿内气氛顿时柔和了几分,连高坐龙椅之上的皇帝嘴角也浮现一抹淡淡笑意。
离王:君溪御.夏紫薇“参见皇阿玛。儿臣与内子特来恭祝五哥、五嫂,以及福大爷与福大福晋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她微微一顿,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儿臣如今心中所愿,乃是携两位夫君与儿女一同出游历练。恳请皇阿玛恩准。” 想到母王曾言她的正缘不在这繁华京城,而在那遥远的草原,她心底便涌起一股难耐的焦灼,仿佛再多待一刻都是煎熬。更何况,她早已心生向往,渴望与两位夫君携手去看这广阔天地。若此次不成行,恐怕日后便再无这般机会了。
太女:君逸晨.小燕子“皇阿玛,我和紫薇……”她的话语还未落音,清脆的太监通报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静谧,“六阿哥回来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微微一凝,仿佛那未出口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宣告生生咽回了腹中。殿内气氛似乎也随之微妙地一滞,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爱新觉罗永榕太女侧妃常年驻守边疆,为大清朝守护万里河山,如今奉召返回,原以为能在路上与三哥相逢叙旧,却只换来一场匆匆的错过。他本想随口问问三哥是否打算回京,可得到的答案却是冷冰冰的事实——三哥连面都未曾露,仅托人送来一份薄礼便又消失无踪。想到三哥与皇阿玛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他的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惆怅,只能轻轻叹息一声。刚回到京城,又听闻皇阿玛认了五位女子为义女,更令他心绪不宁的是,其中一人竟被安排在额娘名下。这一消息如同利刃划过他的胸膛,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他并非嫉妒那女子的地位,而是隐隐觉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背后,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深意。“儿臣参见皇阿玛”,在得到旨意后,直接回了自己位置。目光微沉,他握紧了手中的茶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爱新觉罗·弘历“既然如今你已归来,五哥的婚事已然定下,那么你的终身大事又该如何打算?”他轻抿一口茶,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探究地望向她,语调平静得如同闲话家常,却让人心头泛起丝丝涟漪。
太女:君逸晨.小燕子目光锁定在正对面的人身上,眼底笑意流淌,如春水般柔和。手指无意识地在扳指上轻轻摩挲,似是在寻找某种慰藉。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手腕上的手链,那五颗珠子此刻竟全都明亮如星。往昔它们也亮过,却不过是浅浅的荧光,而今却是通体透亮,宛如蕴藏着无限的光芒与秘密。用指尖轻轻一抚,珠子便悄然恢复了原样。心中已然明了,这位六阿哥定是自己命定之人。然而,时日未到,此刻还不是揭开幕布的时机。
夜寒:太女侧妃(柔)尽管心中对这个世界的差异充满好奇,但在路上,殿下已详细告知了一切。因此,他只是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安静地在妻主身旁坐下,神色间透着几分谨慎与恭敬,却也不乏一份属于家人的温暖依恋。
洛依:太女妃妻主布菜时,只携了我和寒同行。毕竟另外两位,一位身份尚浅,另一位还需顾及冰儿,因此被妻主送回了嫣薇宫。我抬眼瞧见妻主凝视正对面,微微一怔。继而瞥见妻主手腕上手链闪过的一瞬光芒,便已明白,那人大抵会是今后的兄弟。心中虽有一抹失落悄然掠过,却迅速将其压制下去。无论如何,我的地位终究坚如磐石,不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