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用第一人称写的)
“头好疼…”我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铁链声在这地方异常突兀。
这是哪?
我抬起头,眼前的景象是完全陌生的:四周一片昏暗,只有一盏小灯在床边,但只有微弱的光。
我动了动脚,脚腕似乎被扣上了铁链,床边有铁栏封住,并没有出口吧。
我不是在家里睡觉么?怎么…呃…
或许只是梦吧。
想着,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会疼也很疼。
“南宫又想逃走么?”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响起,很好听,但说的话却很冷。
“谁,你是谁?”我抓住被子,往里缩了缩,警惕的盯着周围黑暗的一切。
“呲拉――”昏暗的房间里有了一撮光。
我看到一个大约十八七岁的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嘴唇没有什么血色。
很美很美,有种病态美的感觉。
他握着蜡烛,光照到他的眼睛上,他又看着我,偏执而又深情。
“南宫乖o,再睡一会儿。”
我闻到烛的香,眼皮又沉了下去。
突然地,我想起来了,那个少年,我记得他。
他叫……蓝泽,他们家挺有钱的。
一年以前,有一庄两年的失踪案得到破解。
那个女孩叫南宫,被蓝泽囚禁起来了两年,某一天,她找到了逃跑的希望,就骗蓝泽说她想吃桂花糕了,叫他去买。
蓝泽多爱她呀,爱到极致。
他已经完全信任她了,以为她不会再逃跑了,于是他出去给她买。
但是刚出去,很多警察记者和人民群众都堆在外面,几名狙击手隐藏在草堆里,随时准备。
一群警察准备上去钳制他,却被他打伤。蓝泽抢了一把枪,要挟了一个人质,红着眼强哄道。
“南宫,我要给南宫买桂花糕,都走开!不然老子就崩了她!”
现场乱作一团。
蓝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让他的南宫吃到桂花糕而已,拦着他的人,都要死。
他开出来一条路,架着人质就要上车跑。
但是,三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身体,血溅的很高,像是在空中盛开的鲜红的花。
纯白的衬衫被鲜血染红,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眼底泪水在打转,下一秒流了出来。
他看到南宫披着警察的衣服,从人群里出来,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他从中读出了南宫的冷笑。
而我只是一个路人而已。
一年了,那个叫蓝泽的少年,经常满身是血的出现在我的梦里。
而我居然穿越到了一年前,那位叫南宫的身体里,成了那位病娇囚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