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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什么指教吗?

她还是蛮相信这小子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就只是想让他有话直说有事快做。

你救了我,我来谢谢你。
伸手往外面掏了好一会儿,收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大束花。
……

你觉得送花给我一个大老爷们。

合适吗?

虽然这束花很好看,她很喜欢,可是她现在是个男的,送花给她会不会有点……过于奇怪了?

合适。

谁说男人不能给男人送花了。
好吧他承认了,他不想掏钱,思来想去就只有花了,不过这花也老贵了好吧。
谢谢。

觉得这老板说的也挺有道理,道谢之后就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花,包的真好看,她很喜欢。

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他可能是魔怔了。
刚刚这小子抱着这束花笑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这男人该死的甜美,呜呜呜啊贺峻霖,你怎么回事儿?4
马天宇《该死的温柔》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对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两都见过两回了,可是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喊人家喂吧。

贺峻霖。

有山有水的峻霖。
我叫孙洛,洛阳的洛。

他的名字真好听啊,
不过好像有点耳熟,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了。

有缘再见,阿洛。
他明天还得去报道,毕竟他不想让张真源一个人去念军校,都那么久没见了,他人又没了怎么办,当然得紧紧黏着。
你等等。

孙洛琪叫住了贺峻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塞到了他手里。
礼尚往来。


谢了。
贺峻霖笑了笑,把糖塞进口袋里之后就直接爬窗跑了。


之前被追杀他爬楼也就算了。
为什么现在正常沟通也要爬楼。4
现在爬楼,以后爬床,闺女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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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孙洛琪就拎着自己的箱子启程,她激动的昨晚一整晚都没合眼,等的就是入校的那一刻。
另一方面,因为进校之前还得体检,她不知道丁渝是怎么安排的,所以还是有点害怕的。
等到了梧桐军校之后,孙洛琪付了车钱,兴冲冲的就进了校,看着在训练的那些人,孙洛琪突然就入了迷,以至于扑进了别人的怀里都不知道。
啊抱歉。

孙洛琪忙从男人怀里出来,开口道歉。
是你?

看清了男人的模样以后,孙洛琪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这不是那个在火车上抓贼的英雄吗?

我们……认识吗?
张真源认真的辨认了一下这位小兄弟,眉眼的确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他的记忆力的确没有过这样的男人。
噢,是我认错人了。

毕竟第一次见张真源的时候她还是个娘们,还是不要多此一举给自己平白无故的增添麻烦了。

张真源,我帮你把表也拿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孙洛琪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哦豁,贺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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