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水滴不疼的滴滴滴滴……
那你听错了,那是于闫熙的心跳声。
房间里只有一台心电仪是有声音的,于闫熙躺着。望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有。
蒋云帆拨打了于闫熙的电话,从不失约的他今天没有来,蒋云帆有点担心。
“您拨打电话正在通话中……”
四十一秒,四十二秒,四十三秒……
“喂?”
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蒋:“你好,请问你是谁?于闫熙呢?他在哪?你怎么会有他的手机?”
蒋云帆一直问下去。
“先生您好,我是医院的护士,您刚才说的于闫熙先生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医院挂水,请您不要担心。”
蒋:“哪家医院?我马上来。”
蒋云帆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跑了出去,打上了车。
蒋:“熙熙。”
蒋:“你没事吧。”
蒋云帆轻轻推开门,望着已经熟睡的于闫熙。
他走进去,做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自责了起来。
蒋:“熙熙,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蒋云帆握住于闫熙的手,可能是蒋云帆的温度太低,于闫熙醒了,眯了眯眼睛,看着旁边的蒋云帆。
于:“哥哥,我今天其实去接…”
蒋云帆看到于闫熙醒了,立马抱住了于闫熙。
蒋:“好,哥哥知道了,你去了,哥哥相信你。”
于闫熙没有说话,摸着蒋云帆的头。
蒋:“我们在那等了你好久,以为你睡觉了,所以便走了,对不起熙熙。”
于:“没事。”
于闫熙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他最后的时间不想浪费在和蒋云帆计较这些,于闫熙越来越看的开了。
蒋:“生了什么病?严重吗?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我才出去几天,回来就生病了?”
于:“我没事,瞧把你急的,就是小感冒,挂个水就行了,别担心。”
蒋:“为什么不告诉我?”
于:“小事,你在办公,很重要的。”
于闫熙其实打了很多电话过去,只是蒋云帆没有接到一个。
蒋:“什么事比你重要啊,以后不能这么想,听到没有?”
于:“知道啦哥哥。”
于闫熙不打算告诉蒋云帆自己的病情,他打算自己治,因为他对胃癌心知肚明。
蒋:“吃东西了吗?”
于:“没呢。”
蒋:“现在还没吃?”
于:“嗯”
蒋:“我去买点汤,你等会。”
于:“好,哥哥。”
蒋云帆出了门,外面属实冷,蒋云帆走的太急,没有穿多少衣服。他打电话给了傅蓝江。
蒋:“傅蓝江,你去我家把那个黑色的大衣拿给我。我在**医院”
蒋:“钥匙在花盆下。”
傅:“知道了,哥哥,我马上来。”
傅蓝江还在刷牙,漱了口水就出门了。
找到钥匙走了进去,淡淡的百合香飘来。家里很干净,器具也很少,牙刷很久没有刷牙了,另外一个却是崭新的。
蒋:“在衣柜里。”
蒋:“你找一下,应该被叠起来了。”
傅:“好,哥哥你在检查一会,我找到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