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葬礼那天江上酒找人把付心悦带到地下室进行折磨后,已经半个月没有听到付心悦的名字了。
此刻乍然一听到这个名字,江上酒就有一种想抽她的筋扒她的骨的冲动。
“江总,您来了。”保镖连忙给江上酒搬来了一张椅子,就放在关押住付心悦笼子前面。
男人豁然站起身来,“走!”
两个小时后,江上酒抵达关押付心悦的地下室,一路上,男人面容冷峻。
保镖连忙给江上酒搬来了一张椅子,就放在关押住付心悦笼子前面。
地下室阴暗潮湿,到处都透着死亡诡异的氛围,除了黑暗忍受不尽的黑暗还有永无止境的折磨,以及不知道何时突然到来的死亡。
江上酒坐在长椅上,墨眸漫不经心地看向面前围着铁栅栏的牢笼,这件牢笼是他特意用来处置不忠的背叛者的,如今用在付心悦身上刚刚合适。
笼里摆放着各式各样折磨人的刑具,阴暗潮湿的地方是老鼠最喜欢待的地方,此刻里面都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江上酒扫了好几眼才看到躺倒一堆草垛之下的付心悦,她满脸污垢,头发肮脏满是细小的虫子,身上原本华美的礼服破破烂烂,浑身上下都是血,远远看去没有一处好地方。
“江总,来了”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脸颊凹陷,露在外面的皮肤不是腐烂的伤口就是新增添持续变烂的伤口。
而最让人胆战心惊的是,付心悦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两个黑洞洞的大窟窿,原本的眼珠子早就被挖掉了。
她的肚皮上也被划破了,割开的口子这辈子都无法再合上,两只手腕也有狰狞可怖的伤口。
两双腿上也有两个窟窿,子弹取出来江上酒来了,立马打开地下室的门,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鼻而来,臭气熏天。
付心悦顿时心如死灰,她身体哆嗦着双手撑在地上往前爬,企图找到江上酒,哭喊着,“上酒,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就算再坏,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一点情分都不留,你不能对我那么绝情......”
江上酒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扫视她一眼,“别跟我提什么往日的情分,就凭你敢冒充我的救命恩人这一点,就足够你下在地狱里忏悔了。”
说完,江上酒冷漠转身往外走去,付心悦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一下子慌了,拼了命的顺着声音的方向像狗一样爬过去,却被保镖用拉着铁链子拉了回来。
……
三年后,
姜白提着医药箱一如既往的赶往景园,神色匆匆,脸色凝重,只因那人得了胃癌又不肯治疗活不长了。
他推门而入,想要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男人做检查,又一如既往的被拒绝。
看着面容枯槁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男人,姜白又怒又悲,怒的是江上酒在故人倾死之后故意糟践自己让自己得上胃癌,悲的是曾经那么骄傲如火的男人,会在一生最好的年华中死去。
最可悲的是,江上酒因为思念过度意识已经不清晰了,一天之中有一半的时间都是痴痴傻傻的,谁都认不出来,就是没忘记沈璃。
江上酒执意不治疗,就盼着自己受够惩罚之后死去向故人倾赎罪,姜白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却一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