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卧室,唤醒了睡梦中的阿厘。看见身边空无一人,瞬间拿出手机看看时
间。
幸好只是错过了晨跑,还来得及去上班。
突然想起昨晚没看完的文件,林殊厘低吼一声: "美色误人啊!我竟然都忘了工作!都怪晏冕宁!"
"这丫的,太久不开荤给我整的全身都疼,
气死我了。
此时晏冕宁刚好结束晨跑回来,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联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笑着问阿厘:"老婆大早上的谁惹你生气了?"
林殊厘看他明知故问贱兮兮的样子,加上他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枕头砸向他。
晏冕宁也不恼,只放回枕头,牵着林殊厘的手说: "老婆不气,我给你转账。
林殊厘:"我也没有很生气,但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转吧。'
晏冕宁看她顺毛后就嘱咐她先下楼吃饭,然后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阿厘来到楼下,看着晏妈妈一脸吃瓜的表情,她的脸瞬间红了。但幸好晏妈妈没有过问,只给她端了一碗专门养气血的补汤。
龙凤胎哥哥见了,问晏妈妈:"奶奶这是给妈妈喝的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
晏母笑着回答说:"这是给妈妈养身体的,这样才好给你们生弟弟或者妹妹,你们可不能喝。
龙凤胎妹妹说:"弟弟妹妹是喝了汤就会有的吗?"
晏母: "当然不是,还得看爸爸妈妈的努力
呀。
林殊厘红着脸听不下去了:"停,我吃饱了,先上去了。"然后落荒而逃。
龙凤胎兄妹俩还抓着晏母问个不停。
林殊厘想,她以前也被晏妈妈开玩笑,当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啊,为什么这会儿害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回到卧室看到正在换衣服的晏冕宁,林殊厘的脸更是红了。
但还是装作无事发生地去找手机,装作很忙的样子。
晏冕宁看她这样,心知她害羞了,心情愉悦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林殊厘感觉到他的目光,恼羞成怒到:"别看了,赶紧换衣服上班去了。'
晏冕宁这才转过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但眼神还是落在镜子里的林殊厘,试图给自己的脸降温拿手机贴着脸颊的可爱模样上。
林殊厘: ?噢?他这是?不打算装了?
晏冕宁: "老婆,我觉得以后都该这么叫,才像真夫妻一些,不然私下也叫林总还是太假了,太生分了些。'
晏冕宁内心: 我这说的啥啊,老婆就当我是个傻子吧,别追问我了就好,老婆你信了吧,放我一马求求了。
果不其然,林殊厘得到这样的解释,倒也不想拆穿他,还决定逗逗他:"噢,那我是不是也得叫你老公?"
晏冕宁没想到她会信,听到她的话,晏冕宁的耳朵逐渐通红:"也不是不可以。"
林殊厘: "老公,我们快吃饭吧。"
晏冕宁从耳朵红到脖子,他觉得自己整个人体温都上升了一样,这顿饭吃得迷迷糊糊的,还沉浸在林殊厘第一次在私下只有两人时叫他的这句"老公"。
林殊厘看他通红的样子,继续装作不知逗他:"你怎么脸这么红?不舒服吗?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晏冕宁此时哪敢跟林殊厘对视,自然没有看到她脸上戏谑的表情,低头回她话:"没有,就是有点热而已,出去吹吹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