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上的月光

（门开了，三位女王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落在我和海月身上。海月下意识地抓紧我的手臂，她新生的双腿还有些颤抖）

苏芮拉女王（视线扫过海月）人鱼？

冰雪女王（魔镜泛起微光）有趣，居然能在陆地上存活。

仙蒂瑞女王（歪着头）尾巴变成腿了，疼吗？

（海月鼓起勇气抬起头）

海月我是深海王国的公主海月。晓晓是我的朋友，她帮我解除了族群的诅咒。

（三位女王交换了一个眼神。苏芮拉女王走近几步，指尖轻轻拂过海月裙摆下的小腿）

苏芮拉女王（难得语气缓和）确实有深海的气息...还有阳光的味道。

（冰雪女王的魔镜突然投射出一幅画面——海月在海面上第一次触碰阳光时，那灿烂的笑容）

仙蒂瑞女王（轻笑）看来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我趁机将海底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包括古老的契约、深渊监视者，以及最后的净化）

苏芮拉女王（听完沉默片刻）为了帮助她，你差点永远留在海底？

我（点头）就像当初你们也需要帮助一样。

（这句话让三位女王都陷入了沉思。仙蒂瑞女王突然蹲下身，轻轻碰了碰海月的脚踝）

仙蒂瑞女王第一次用脚走路很辛苦吧？我当年也经历过。

（她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

冰雪女王（收起魔镜）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对侍女）准备适合的衣服和房间。

（海月被带去更衣后，三位女王围住我）

苏芮拉女王我们很生气。

冰雪女王但不是因为你去帮助别人。

仙蒂瑞女王而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说就消失。

我（愧疚地低头）对不起...我只是...

苏芮拉女王（打断）记住，你永远是我们的小老师。遇到危险，我们才是你最该依靠的人。

（这一刻，我清楚地感受到她们话语中的关切。暴怒的追寻背后，藏着的原来是受伤和担忧）

（当海月换上合身的衣裙回来时，仙蒂瑞女王主动牵起她的手）

仙蒂瑞女王来，我教你走路。要先学会不摔跤，才能跳舞呢。

（看着她们并肩离去的背影，苏芮拉女王轻声说）

苏芮拉女王她让我想起从前的我们。

冰雪女王（点头）被困在别人书写的故事里。

（当晚的餐桌上，海月已经能勉强用双脚行走了。她好奇地品尝着陆地的食物，眼睛闪闪发亮）

海月（对仙蒂瑞女王）谢谢你教我走路。

仙蒂瑞女王（微笑）等你熟练了，我教你跳舞。不用水晶鞋的那种。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海月身上，她的发梢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把深海里的月光也带到了陆地）

海月（轻声对我说）她们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我因为她们也曾经迷失，所以更懂得珍惜。

（鉴老在镜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切，镜面上浮现出欣慰的波纹。跨越海洋的友谊，似乎正在这座城堡里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