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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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伯贤来到场地,和安宰贤对立
安宰贤不满
安宰贤带个女人什么意思,呵还想靠女人啊
卡牌师单人对决赛场,只允许使用被解卡后的式神,是禁止外援的。但安宰贤不知道的我就是式神,还是已经签了灵魂契约的结缘神。
不过谁让他嘴这么臭。我和伯贤都不想解释,也不屑于解释。
不过,比赛即将开始,边伯贤用眼神示意我下去。
边伯贤{委屈里里一下了}
莫里?
他要搞什么鬼?
好吧,搞不懂伯贤想玩什么把戏,还是乖乖下了赛场。
开阔的草坪场上,各据一方。
随着电子倒数声,形式一触即发。
安宰贤就解开基础卡。什么是基础卡?就是卡牌里等级最低可操控的傀儡,没有思想,一般做入门训练使用。
说实话,和这种卡打简直就是侮辱我的战斗力。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想:要是真和这种卡打,可能会拿来被吴大天使嘲笑一辈子。真是无语
另一边,边伯贤毫无动静,我以为他憋着什么大招呢。
然后就听见他的心声
边伯贤{我可以的}
眼看着他拿出基础卡牌
?????
他不会要自己上吧,不带我?!
眼睁睁看着他双手合牌,默念咒语,然后变幻手势,快速划动,骤停结印。
然后。。。。。。。。。。。毫无动静
?哦,我忘了,咳咳,他还没解过卡。
安宰贤哈哈哈哈,边伯贤你一直不能解卡
安宰贤连卡牌师都不是,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边伯贤还在坚持不懈的结印。
安宰贤阴险变脸,直接指挥傀儡冲向对方。
那种冲击对普通人绝对是要了命
莫里边伯贤快闪开
我皱起眉头 传音给边伯贤,蓄势待发,准备动身加入战场
不料,屏障从围栏处向内伸出,将整个战斗场包的密不透风。硬生生切断了我和伯贤的联系,伯贤感应力本来就弱,这下更不能召唤我了。
可恶,这种本来被用来保护观众的方法却被安宰贤当做阴谋,我看他打定主意要先斩后奏,伤害伯贤。
屏障里面,一道冲击袭来,伯贤双臂交叉护在头顶,还是被打到两米远。血从嘴角溢出,红的刺眼。
莫里伯贤!
我砸着屏障一遍又一遍喊伯贤,充血的手掌颤抖,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伯贤还是个新手,没有感应召唤不了我。而我的神力必须有契约者的同意才能释放,伯贤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啊。
安宰贤面目狰狞踩住伯贤的颈脖,伯贤的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莫里不要!伯贤
无力感要把我压垮了,面对这样的局面我竟然什么都做不了,什么神力,卡牌里的S级,呵,我什么都不是,连伯贤都保护不了。
隔着屏障,伯贤艰难看向我
边伯贤没事的,里里不是你的错,我一点都不疼的啊
傻瓜边伯贤,
莫里边伯贤,你tmd召唤我啊
莫里解卡啊
边伯贤里里
边伯贤心里苦笑,像他这种人怎么能奢求逆袭呢,最幸运的就是那一次偶然召唤了里里,虽然里里可以可以一直实体存在,但她依靠的是她自己的力量,而边伯贤还是那个废材,怎么可能再次用卡牌的方式召唤她呢。
呼呼的冷风把他的心声吹进我心里,是冰冷的,刮心的,是孤独的少年在成长中迷茫的哭喊。
莫里边伯贤
莫里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莫里你听好了,我,莫里,自愿成为边伯贤的卡牌,你是我承认的卡牌师!
莫里我信你
字句铿锵,我想要他把字字句句都刻在孤军奋斗时的疤痕上,想用信任填满成长中的自怨自怜,我自私的抱怨上天让我的少年吃了太多苦。
边伯贤想哭,眼眶发酸,心上的腐烂找到的发泄口。他等这句话太久了 ,久到忘了少年的意气风发,久到丢掉了骨子里的狂傲自信,久到他以为一辈子就要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他终于看见了黎明的光亮,那是将要溺死之人的最后一根浮木。
边伯贤里里
泪珠随着脸颊滑落,一旁的安宰贤加大力度力扼住他的喉咙,边伯贤无畏,在他心里,里里是他唯一的神明啊。
边伯贤突然觉得一辈子太短,里里,我要你陪我到永远,我不能…不能就这样倒下。
边伯贤呼吸急促起来,闭上眼睛的瞬间,眉毛颦蹙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边伯贤大喊,突然四周耀眼无比,光从天边撒出来。
屏障一击而碎,从光里走出的是莫里。
莫里伯贤,我带你回家
神力冲击着整个场地,安宰贤的傀儡被震飞,我却嫌不过瘾,要手锤安宰贤这个小人渣。
安宰贤狼狈摔在地上,一脸震惊
安宰贤你,你是边伯贤的卡牌?
莫里呵,你动他哪里了?
掐举起他的脖子,看着他挣扎的面红耳赤不能呼吸,突然把他扔下
莫里太便宜你了
一记踢腿,将安宰贤双腿瘸在地上,我上去就是利落的出拳,安宰贤的脸瞬间青紫一块,流着血。接着用相同的姿势踩住他的后颈。
这一顿肉揍,没有昏死也是断了不少肋骨。当我还要继续的时候
边伯贤别,里里
安宰贤的命无所谓,他不想脏了里里的手
听到制止我停了,半跪下来,望着伯贤,等待他的发话
边伯贤里里,我们回家
莫里好
伯贤笑的温柔
他从满目疮痍的黑暗里来,却偏偏在注视我的时候满目星辰毫无戾气,风尘仆仆却又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