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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三天把你签下来来着。”
“那现在是第几天了?”
“还没开始,最近有点事。”
贺峻霖:?
这是什么时间计算法?
飞机准点到达,由于飞机上没坐在一起,所以苏糖比贺峻霖先下飞机。苏糖在机场门口等车,后下飞机的贺峻霖戴着口罩墨镜和一顶蓝白色的渔夫帽,缓步朝这边走来。
贺峻霖距苏糖三米左右的时候,苏糖的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苏糖拉开车门时,看到后方的贺峻霖。
苏糖食指勾下墨镜,朝他摆摆手,随后便坐上了后座。
车在贺峻霖的目送下驶远。
“真是,再见都不说一声。”贺峻霖看着苏糖离开的方向,撅起嘴,嘟囔道。颇有抱怨的味道。
回去的车上,苏糖接起亲爱的妈咪打过来的语音电话,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喂妈咪,照片我看了他们很不错但是我现在还不想相亲再给我点自由的时间好吗妈咪。”
一气呵成,丝毫不给插嘴的机会。
“你都27了闺女。”
“我不还没30呢吗……”
“27还小啊!我不管,你回来给我去相亲,不然我过去打你屁股。”
“妈,妈妈,两个月,两个月以后我再单着我就听你的回去相亲好吧。”
“好的拜拜妈咪~”
又被催婚。这就是单身女青年悲惨的家庭生活吗……
苏糖回了家,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回公司开了个小会,各部门汇报了这一个月的工作情况,就某些造谣或者侵权的事件做了初步解决方案。
开完会已经下午四点了。
苏糖买了点东西,开车去了望江市羽翼之家福利院。
“孩子们,姐姐来啦!”
院子里孩子们正在做游戏,看到苏糖便一窝蜂拥上去抱住她。孩子们个头小,最多只能抱住她的肚子。
疲惫的心灵总能在幼小的怀抱里得到净化。
苏糖晃晃手里提的几个大袋子:“姐姐带好吃的了哦。”
“哇!”
孩子们欢乐的一蹦一跳的,苏糖把手里的零食松到地下,孩子们便争先恐后的去翻。
此时福利院里带孩子的老师——梁老师咳嗽一声:“我们要跟姐姐说什么呀?”
“谢—谢—姐—姐!”
苏糖被孩子们齐声的道谢包围,笑的合不拢嘴,深感幸福。
梁老师上前:“苏小姐,你来啦。”
“嗯,刘院长呢?”苏糖四处张望,都没有看到刘院长的身影,平常她他都是听到声音就出来拥抱迎接了。
“今天院里要新来一个孩子,刘院长在二楼办公室跟他们谈相关的一些事情。”
“新来的孩子?我上去看看。”
苏糖上二楼,熟练的找到刘院长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请进”才推门进去。
“刘院长。”
刘院长立即起身去抱她,“我听到声儿就知道是你啦!”
苏糖跟刘院长撒娇:“那还没出面迎接我。”
“这不是跟人家说事儿呢吗。”
苏糖这才看清办公室里的一男一女,他们俩中间站着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男孩,身上缠了许多绷带,看样子是之前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上还有未消下去的淤青。
刘院长拽过苏糖的手,转身向他二人介绍:“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苏糖,就是她一直在给我们院捐钱,我们的生活资金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给的,孩子们很喜欢她。”
又转而向苏糖介绍他们。刘院长指向那个男人:“这位是宋亚轩,”又偏了个角度指向那位矮他一个头的女人:“这位是宋桃。”
苏糖和他们相互点头问好。
他两人中间的小男孩抬眼看了一眼苏糖,他始终拽着那位叫宋亚轩的人的小指,藏了半个身子在他后面。
“他就是他俩带过来的小孩。”
苏糖看了眼宋亚轩,又看了眼宋桃,表情复杂,她附在刘院长耳边悄悄问:“他俩这么年轻孩子都这么大了?”
刘院长拍掉苏糖的手,“瞎说,那是人家救回来的孩子。”
“噢~”苏糖朝他二人尴尬的笑,“不好意思啊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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