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与蓝沛知道,这是去告知楠星君去了,他们也只好耐着性子等着了。
云苓见大师兄着急的样子,问到:“二师兄,为何大师兄听见滴脉之人受伤,就跑去打扰师傅了,师傅不是说,不管任何人事都不许打扰吗?”
叶秋摇摇头,表示着自己也不知。两人眨巴着大眼睛,表示很疑惑。
不过师兄去请示师傅去了,看来来人应该身份了得。这样站在外边,吹着冷风,似乎不太好。
这样想着,二人便把中间木屋的门打开,请了蓝启仁二人进屋稍坐。奉上药茶。
蓝启仁还从未进过药庐,只在药田里远远瞧见过。木屋还挺大的,不过一半的地方整齐的摆放着许多瓷盆,种植着草药。右边靠墙有香案两张,木椅四张。
香案上分别摆着一个雕刻精美的小香炉,并未焚香。却看着有些年头了,勾起了蓝启仁的回忆,兄长青蘅君喜爱雕刻,最爱雕这些小玩意儿,他房中还有当年兄长送给他的木质小鸟。
他当然明白兄长对自己的用心,他希望自己快乐,自由一点,不要太过于故步自封,刻板如一,可终究不能如兄长所愿。
蓝启仁正对着那木质香炉愣神之际,楠星君便从一侧的小门进来。这三间木屋都有一小门连通,方便取药煎药,炼制。
叶秋,云苓见了师傅,刚要行礼,楠星君微微一笑,便抬手示意,让他俩退下,去左侧药庐房看着药庐去了。
楠星君身着紫色道袍,一头银白及腰的发,只取左右耳发一缕在脑后挽了个髻,横叉着一只沉香檀木簪,衬得本就云淡的气质,更加出尘,一派仙人之姿,令人心生敬意。
那深褐色的眼,浩瀚深远,让人捉摸不透。单手捋着自己的白胡须,在香案一侧的软垫上坐了下来,松杰随后奉上一杯药茶,便又退了回去。。
蓝启仁立刻站起身来,见楠星君终于露面了。非常激动,老泪纵横,赶忙上前跪拜行礼磕头。只愿楠星君能快些随他赶回云深不知处,救他那危在旦夕的侄儿,声色着急道。
“在下姑苏蓝氏蓝启仁,求请楠星君快些随我去救救我那不听话的侄儿。”
蓝沛见此,心下一惊,也扑通一跪,流着泪,磕着头:“在下姑苏蓝氏蓝沛,还请老前辈出手,救救含光君吧。”
蓝沛也憋不住,想起那堂上的血人儿,奄奄一息的含光君,不禁也泪如雨下。
楠星君眉头一皱,面色也难看了些许,他最讨厌有人跪他,似有逼迫的意味。端起药茶,喝了少许。这才不疾不徐道:“起身,说说看,怎么受的伤?”
蓝启仁这才把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个明白。
楠星君听完后,不由叹到:“这孩子,真是命大,三十三戒鞭,竟没有命丧当场,也是奇了。”
同为姑苏蓝氏的人,他岂会不知戒鞭的威力。
蓝启仁,一直说着,见这位楠星君一直不为所动,心下急得不行,现在耽搁一分,忘机就多一分危险,可有求于人,他们姑苏蓝氏的人又岂能强人所难。
楠星君见此,放下茶盏,抬眼看了桌上的木质小香炉,想起昔日那为情所困之人,自己也欠他不少情,那就去瞧瞧你那孩儿吧!
他也好奇,是怎样倔强的人,才能挨过三十三戒鞭,便答应道:“好,我也好久没回云深不知处了,就去瞧瞧这后生。”
蓝启仁与蓝沛见楠星君答应了,心中落下一口气。只愿还来得及,一定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