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祠堂,含光君要被罚了。”
“罚戒鞭”
“什么?”
“戒鞭?”
“一鞭能断骨,两鞭能打残,据记载没人熬过十鞭的。”
“含光君,犯了什么错?”
……
一时间,姑苏蓝氏内门上上下下的弟子都得知蓝忘机在宗祠被罚戒鞭,都跑来了宗祠。
在宗祠外边看着,担心着,却又都不敢说话。
姑苏蓝氏的各位长老分别坐在两侧,宗主蓝曦臣坐在右边的主位上,大长老坐在左边的侧位上。
蓝启仁亲自拿着戒鞭执行。
这应该是近百年来姑苏蓝氏最为血腥,低气压的一天。
蓝启仁,一鞭下去,问到:“蓝氏家规第五十二条是什么?”
蓝忘机:“不得结交奸邪。”
蓝启仁又一鞭下去,边说,手下不停,挥着戒鞭,打在蓝忘机的背上,愠怒的声音传遍在场的每个人。
蓝启仁:“蓝氏立身之本,竟被你抛诸脑后,你还有和面目,面对蓝氏的列祖列宗?”
蓝忘机跪得端正,口里吐血却执着的问到:““敢问叔父,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蓝启仁一怔:“好啊,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
蓝启仁,气得发抖:“打你个正邪不分,打你个是非不明,忘机,你太令我失望了。”
一鞭,一鞭,又一鞭。
蓝忘机的血如梅花般绽放,随着蓝启仁一鞭接着一鞭下去,本跪得端正的蓝忘机,这才不抵背上入骨的疼,往前倾倒,可蓝忘机的眼神依旧坚定,未喊一声疼。
堂外胆小的弟子都低低的哭出了声,蓝曦臣神情冷肃的看着那一鞭鞭的戒鞭落在蓝忘机的背上,也似落在了蓝曦臣的心上,那么那么的疼。
他也想求情,可是他是家主,他不能。
好几名在乱葬岗上被蓝忘机打伤的弟子,跪在堂外,替蓝忘机求情,一直磕头,不让打了。
三十三戒鞭,忘机伤了三十三个同门师兄弟,还有几位长辈在内,这是他做错事情应付的代价。
打了,这些长辈的气,才会消,流言才会散,蓝曦臣,是知道的,就算他是家主,可以免去他这一顿打,以后他还如何能服众呢。
打到12鞭时,蓝忘机彻底昏死倒地,这才看见那血汩汩的流出,侵染了地上的青砖,触目惊心。
蓝曦臣立刻上前,扶起已经成了血人的弟弟,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扶上了他的脉。
心下一惊,神色肃冷:“筋脉尽断,金丹已有裂痕。”
蓝氏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堂上众人神色各异,蓝启仁更是一惊,不是不心疼,可这惩戒不能断:“曦臣,你是家主,不可偏私”
蓝曦臣那冰蓝色的眸子,蓄上了泪,却倔强得不肯流下,抬起头问:“叔父,你真要打死忘机吗?”
蓝启仁被蓝曦臣这句话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支吾了一声“我…”。又不知道还怎么说。
蓝启仁当然不想,这可是他一手带大,一手教出来的,他怎么舍得他去死呢。可作为执行罚的长老,不罚该如何?
蓝忘机,所犯之错,太大,不打,让别人说闲话,不打,弟子有样学样,该如何,不打,还如何管理姑苏蓝氏?
要罚,还要罚得很,所以蓝启仁,才不留力气,铁面无私。伤一人,一戒鞭,让他们无话可说,可谓是为了这个侄儿用心良苦呀。
蓝曦臣,拿出一白玉暖瓶,倒出一黑色发亮的丹丸。给蓝忘机服下,运起灵力帮助蓝忘机,吸收这丹药的灵力。
堂上一众人,岂能不认得此物。世上仅此一颗了。
炼制方法和灵草早已失传。
这是先祖药仙从极北极寒之地,采的些许灵草,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炼制,只得了五颗。被历代家主当做圣药相传,到了蓝曦臣这一辈,也只剩这一颗了。
这颗药,能活死人,肉白骨,非常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