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就走神了,连上课铃都仿佛没有听到,还是沈恒逸提醒,这才赶忙拿出书来。
等到下了课,沈恒逸直接问道:“你怎么了?一直走神。”
“啊?有吗?”夏安挠了挠头,却并未正面回答。
“……嗯,怎么了?”沈恒逸一向不是不依不饶之人,若是换了他人,他是断然不会管的,但夏安却让他有些在意。
“会不会是昨晚没睡好?”像扯谎这种事情,夏安向来是信手拈来。
沈恒逸一言难尽的看着她,“没睡好,不应该是犯困吗?”
好像也是哈,这慌扯的,有点薄。夏安想。
见夏安没有回答,沈恒逸猜测道:“你不会是早恋了吧?”
“打咩!”夏安双手交叉于胸前,做拒绝状,一双杏眼瞪得像铜铃,满是不可置信,“你居然觉得我会早恋!”
“你的种种状态都表明你早恋了。”沈恒逸觉得他说的并不够准确,于是又补充道:“或者说你暗恋别人。”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难道就不能是那个被暗恋的吗?夏安无语。
沈恒逸顿了顿,继续道:“你,是不是暗恋夏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我是打死都不可能暗恋他的。”夏安说着,模仿光遇里的打咩动作,只是由于座位限制,手臂不能伸直,也不能站起来。
“我记得你没有跟我说过。”沈恒逸淡淡的说道。
“是吗?”夏安没有多想,抽出一张纸来,用黑笔在上面写了个潦草的“我父他子”,又重重的圈了圈,“那我就再说一遍好了,听清楚了。----------我跟夏平只是纯洁的朋友,就算有什么亲密关系,那也是我父他子!”
“哦,这样吗?”沈恒逸也觉得是想多了,就冲那四个字,别说情侣了,没被当成杀父仇人看待就不错了。
“当然是这样!”夏安说着又重重的圈了几下,以此来强调她在夏平那的崇高地位。
只是转念一想,沈恒逸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顾渊?”
“?”夏安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顾渊怎么了?”
“你暗恋他?所以接近夏平。”沈恒逸用一种已经看透了她的眼神看着她。
“………”
夏安深吸一口气,觉得十分有必要把她老夏家的族谱说一下,“我跟你说一下我家的族谱哈。”
“是这样的。”说话间,夏安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白纸,拿着黑笔开始画树状图,“我呢?你也知道,夏平的父亲。顾渊,夏平说这是他的儿子。所以我,等于顾渊的爷爷。”
“所以顾渊是你孙子。”沈恒逸在一旁接话道。
“唉,聪明!”对于这种一点就通的大聪明,夏安向来是不会吝啬夸赞的。
“你还是不要夸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骂人。”沈恒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从抽屉里掏出习题,继续与作业为伴。
“你这就走了?”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