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财阀二代当街法拉利飙车?我生出来的儿子就这副鬼德行。你妈妈给你的副本部长职位是干什么吃的?职位有时候可以造就一个人,但是有时候是完全不可能的,就像你,小子。你什么都不要做,就在那儿呼吸就可以了,别给我惹祸知道吗!”
朴贤道在骂的时候,朴明恩拎着大堆购物的东西踮着脚尖想偷偷溜进房间,却被猝不及防地叫住。

“还有你,朴明恩。天天就知道刷我给你的信用卡,每次不把卡刷爆都不肯回家。又乱七八糟买了什么东西,给我全去退掉!”

“不要,爸!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挑到的最新款,有的很难买到的。”

“都不知你们妈妈是怎么管你们的。以后关于你们惹的祸,都给我自己解决。”

“又怎么了?”
听到吵架声的张宥善支着拐杖匆匆走了出来,

“明锡他又闯什么祸了?”
明恩撅起嘴,又是这样,眼里只有弟弟,仿佛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没什么,我在跟他讲公司的事情。上去休息吧,明恩你也回去吧。”

“是”

“是,父亲。”
朴贤道走过虚扶了下张宥善,

“你身体又不好,下来干嘛。听说你晚上还去见了朋友,冷吗?”

微笑:“还好,我就是觉得闷。没事那我就上去了。”
转身的瞬间张宥善冷下了面容,身后的朴贤道目光也变得深沉起来。
——
隔日
TQ会计部

“资金现金表这周要快点完成,其他的事情都还好。”

“不管怎么说,高管的费用报销还是换个人做吧。”

抬头:“为什么又要提那件事?”

“冷静,冷静,和平解决。”

“呀!”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吼叫,朴明锡闯进会计部的办公室,像疯了一样摔东西,把秉熙真他们吓了一跳。

“你们这群人在耍我是不是,到底是谁减了我的费用!谁!”
朴明锡一路走过去,踢了脚宣相泰坐的椅子,现场一片死寂没人应答。

“谁?!”

“我啊。”
众人惊讶视线之中,金成龙轻松挠了下头,举起手来。

“原来就是你减了我的费用!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说着朴明锡走过去一把揪起金成龙的领子,被金成龙笑着一手挥开,

“知道是谁和处理费用是两码事。”
一旁的秋南镐他们吃瓜,小心翼翼

“什么啊,这个气氛。”

“就是说啊,恐怖。”

“原来是义士啊,所以才敢这么多管闲事。高管的费用怎么花你又管得着?”

“不是义士,是以会计部科长金成龙的身份处理。而且,我没记错的话,10号您在Queen Club消费了102万3200,新罗酒店开房230万,11号就更厉害了,Zeo酒吧98万5000,Loli夜总会220万7800,雷电酒吧189万,连轴转呢。”

慌张:“闭嘴!”

“一周共花费946万870元,我实在不清楚什么业务要在酒吧和夜总会谈。”

伸拳:“你这小子!”

“你再说一遍?”
金成龙一个擒拿手将对方锁住,惹得朴明锡直呼,

“痛,痛,你信不信我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你要去爸爸跟前告状吗,好啊,去吧!我要是你爸,在公司里都抬不起头来!”
金成龙一松手,朴明锡就立马钻了出来,眼中含着泪花,

“你等着,我绝不善罢甘休!呜呜呜”
秋南镐一把抱住要追上去的金成龙,才发现金成龙嘴角含着奇怪的笑。

“你吓死我了。”放手一推
金成龙抹了抹鼻子,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最好社长再一个发怒,他就不用再在这艘贼船上待了。
——

“我说了,这个包的质量有问题,你就说给不给我退吧。”
老爸把她的信用卡都冷冻了,现在她出去跟姐妹喝下午茶都没钱了,跌份儿。

“您的票据还在吗?有的话我帮你看一下吧。”

“这东西我哪里有啊!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啊?!”

“抱歉,这个我真不清楚呢。”

“……”扬起脸,“我爸可是TQ的社长,怎么样怕了吧。”
朴明恩一脸骄傲,闵京嘴角轻翘起,原来是色狼社长的女儿啊,这不是撞枪口上了么。

“哦,所以呢,社长的女儿就可不付钱赊账么?没钱就别来消费,大小姐。”

气得跺脚:“没钱,你说谁呢!”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没钱的时候一个精品店的小小店员都来踩一脚。

“谁答应就说谁咯。”
朴明恩气得发抖,嘴角一耷拉,眼里竟是委屈的泪水,指着闵京放狠话道,

“你等着,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朴明恩穿着10厘米高跟鞋的脚扭了一下。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不就是跟爸爸告状的把戏么,我早就不玩了。”
说着眼中闪过一抹神色,蝴蝶似的睫毛眨了几下,装作没事人一般转身进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