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谢玄时不时的就叫唤他,谢玄也一夜没睡,两个人其实都挺困的,待在谢玄怀里也知道他不会做什么。
谢玄搂着沈易泽的腰不放手生怕沈易泽跑了,但沈易泽倒是乖巧了下来,任谢玄左右这倒是很受用,暖意和困意一上来,干脆两人就一起补了个觉。
说起来魔族和沈易泽想象中不一样,这里总是静悄悄的,安静的,除了暗无天光,剩下的和人界无异,这一觉睡得踏实也无梦呓。
沈易泽不是主动醒来的,而是被一阵激烈的震碎之声,伴着叫喊声传来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明所以,双眼缓缓睁开恰好眼前之人也睁开了双眼,两个人都被吵醒。
谢玄的起床气比沈易泽大,朝门外的侍从大喊了一声:“何人吵嚷?”
楚阎殿门外小厮也迫不及待想禀告谢玄只是殿内一直睡着便不好开口,如今才赶紧说到:“回魔君的话,那个…昆仑山上的长老找过来了。”
“说是要带沈长老回去。”
这算是碰上谢玄的逆鳞了,他抱着沈易泽冷笑声音又似乎是埋怨的幽怨声:“师尊,你看看才和我待了这些时候就有人寻你回来了。”
说罢,他起身眨眼顷刻之间楚阎殿的大门被重重的砸开,他已然出门去,没成想门外的人已经等待多时。
“谢溟川快把沈易泽放出来。”
白禇清冷静的朝着谢玄大喊,话语毫不客气,还是之前的长老做派,谢玄一见抱着手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白长老,白长老不曾到我魔族做客,不如先坐下来喝上两壶茶?”
白禇清望着谢玄嬉皮笑脸的架势一把利剑随手而起朝着谢玄飞了过去,谢玄歪了脑袋那剑正巧刺在了门上,深深的陷在了那里面。
谢玄的笑凝聚在脸上,声音又是幽幽而起:“哎呀哎呀,白长老怎么那么暴脾气,我还怎么都没做,怎么都动起手来了。”
白禇清冷哼一声:“顽劣子弟。”
说罢,那门上的利剑又开始吱吱呀呀的要从门上拔出来,些许按见之便用手拔了它在手上把玩,乐道:“我记得白长老的武器明明是鞭子,现在拿着利剑与我搏斗是在照应我?”
白禇清不多说话,眉头却紧皱在一起,谢玄望着白禇清身上的沈沂河,大概是一起来给沈易泽“主持公道”的,时而想起昨晚上沈沂河在执暮乱串,沈易泽出了事他因该知晓才是。
谢玄眼睛一眯,手上的利剑飞速的朝着沈沂河的身上扑去,沈沂河练练退让,白禇清及时的控制住利剑这才没对沈沂河照成实质性的伤害。
随后还听见谢玄大笑:“小心呀,脚下不长眼到处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沂河闷声什么话也没说,谢玄性情残暴,白禇清冷眼到:“简直是放肆!”
她的手上真真显出来一条浑身煞白的鞭子相伴着微微颤抖的电光,看起来便厉害非凡。
谢玄的神色稍微正了正,望着白禇清的鞭子笑道:“这当真是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