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泽这才算放心的闭上眼睛,喃喃道:“这就好,这就好···”
他的声音很虚弱,虚弱的不像话,像是一片即将落地的羽毛,微乎其微让人很是害怕。
沈沂河经过这一遭尚小的年纪当真是被吓坏了,虽然事无巨细的想到了,但是言语还有行为间肯定被沈家给吓到了。
他是沈家看重的弟子,从小修养和修为都极好,却没成想沈家的栽培都是有预谋的,预谋就是像今天一样,伤了他的身子。
沈沂河轻声咳嗽后沈易泽的心思又转到了他的身上又忙问到:“你肯曾被他们取下心间灵力?”
若是心尖血供养的灵力被索取而去,那么沈家就可做出一个傀儡。
沈沂河慌张的摸了下自己的胸膛,出了哪个微小的口子伤到了皮肉,剩下的一切都好,他试探的说到:“似乎是没有。”
沈易泽:“没有就好,你记得从今往后沈家是不能回去了,好好的在昆仑学艺,最后成为一个真正的修士。”
这是沈易泽对沈沂河最后的忠告和劝解,这能让沈沂河好过一辈子。
沈沂河还有千番思绪和问题想要问,但是沈易泽显然是累极了,连这几句话也像是费尽了毕生的力气,沈沂河看着沈易泽不想再打扰,连连点头回答到:“是,弟子听长老的话,弟子以后都听长老的话。”
沈易泽连叫沈沂河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身上的颈骨没预兆的又断了一遍换个人都不会好受,沈易泽习惯了这份痛苦到麻木的症状,甚至只想先闭上眼睛骗自己。
沈沂河悄然的退了出去,尽量的不要打扰到沈易泽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他小心翼翼的退到了门外。
沈易泽听见没有动静后才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全身好冷,好累,这一次的胫骨断裂之痛再加上前几次的伤,淋了一场雨铺天盖地的全部返回到他的身上去,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个念头,好痛,好想睡觉,他依稀的闭上眼睛,准备沉沉的睡去。
沈沂河听话的走出去,却在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碰到了某人,他抬头一看,内心大惊,捂着嘴没叫出来,见对方波澜不惊的摸样小声的出声问道:“谢玄?!”
目光望去,对面站着目光如炬的男人,身形高大,在房屋之下而立带着戾气和神秘感,但是那双鹰眼暴露了他性情的残暴一般。
走上前,错过身,谢玄冷冽开口:“你怎么在这?”
沈沂河镇定了下来,可声音还是有些发抖:“长老点了我来白泽峰做弟子···”
谢玄的眼神莫名的幽深了一瞬间:“你现在是沈易泽的弟子?”
算吗,大概吧,但不是亲传弟子,存粹来说是个学艺的,谢玄这么问起来沈沂河倒是觉得自己这个身份尴尬。
不答那就是有答案了,谢玄心中有数只低声说到:“让开。”
他朝着执暮只身走去,沈沂河慌张的想要阻拦,且不说谢玄现在算不算是昆仑的弟子,沈易泽的亲传弟子,就沈易泽现在的状况来说都不是能见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