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慢慢的四散开来,沈易泽抬眸便正好盯上了谢玄的那一双鹰眼,正在耀耀凝视着沈易泽,就这么刚好,碰上了。
第一句开口便说道:“好久不见了,沈师尊。”
沈易泽才抬眸得他这一句也便着礼回了一句:“见过魔君。”
两人一说完,谢玄这才转过身去,望着一脸惊恐的百花宫长老,这一遭被吓得屁滚尿流。
谢玄眼眸深如幽潭,闪过别样的阴褐说道:“今日算起来没邀请百花宫,故而没布置,没成想这里坐了人,再添副碗筷就好。”
此话意思分明就是,百花宫被烧完了,没放在眼里,你脸皮厚被雷劈也得受着,添一副碗筷就算是他谢玄给脸了。
他没有停留直接从这里走过,登上魔君的高位,那位置制作的模样像极了龙椅皇位,嚣张至极
洛成奚在沈易泽的身边低声楠楠道:“这也太狂了。”
沈易泽环视一圈这屋内的众人,是担忧,害怕,恐惧,鄙夷,简直什么神色都有,是很嚣张,但是不是树敌太多······
谢玄坐上了这个位置,嘴角带着冷笑说道:“如今坐上这个位置,算起来和诸位无半点关系,也算是有幸,没给诸位留下口舌,遗憾了。”
一句话把座下之人气的得半死,崆峒派的长老随即发话了:“魔君,我怕们不都是为了三界的太平前来,想必魔君也不想此时此刻再和人界再生冲突吧!”
谢玄懒坐在皇位上,姿态闲暇,一手撑着脑袋说道:“崆峒派是吧,你先把你家弟子都劝回来再说。”
崆峒派资金周转不开,很多弟子受不了清贫已经下山了不少,这个消息崆峒派已经很小心在压制了,谁知道却被谢玄知道。
眼里带着不屑,谢玄就没给过好脸色。
那些长老和谢玄斗嘴,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沈易泽知道谢玄这个嘴皮子最不饶人,现在更是,这样比下去,那些长老说不准要吐血身亡。
沈易泽叹了口气倒是任由着他们去,会想方才谢玄耀武扬威的那句:不靠在坐的任何一位。
所以之前他要帮助谢玄,谢玄却怎么都不肯吗,原来是这样。沈易泽低眸苦笑,眼前人不是那个在白泽峰上让他指导的少年。
他有他的抱负,让步是必然的,现在回想起之前在昆仑山下的两人,沈易泽劝说着谢玄留下让沈易泽帮他,想想便觉得尴尬局促,会不会当时谢玄想婉拒却美好意思。
太过的热情对别人来说是一种压力。别人的那里沈易泽没有这歌毛病,为什么在谢玄这里就这样了呢,沈易泽觉得要改改自己的毛病。
正结束思考,那几个长老被谢玄气的半死,场上出来了很多魔族的舞娘,可谓是袒胸露乳,豪放至极,跳的都是魔族很是有名的舞蹈,沈易泽端坐着便欣赏歌舞。
看着沈易泽醉心于歌舞的样子,也很不爽。
殿内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氛围,若是开口便会被谢玄怼歌半死,但要是不开口谢玄就一张臭脸的望着座下的沈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