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放肆!”沈大夫人气愤的在云舒内发泄着愤怒,久久向来害怕沈大夫人,沈易泽让久久赶紧离开剩下的事他自己解决。
面对沈大夫人的盛怒,沈易泽确是越发的冷静,神情不改,绸缎系在眼上甚至毫无情绪。
她之所以气愤是因为想扶持沈沂河成为长老的亲传弟子,但如今沈易泽教授了沈沂河其他的人自然不会再选沈沂河,昆仑的继位只有亲传弟子才可以有资格,沈沂河没机会了。
沈大夫人质问到:“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决定?是谁让你敢这样忤逆我?你一意孤行可曾想过后果? ”
后果,沈易泽静坐期间却越发的坦然,冷静的回答到:“后果自然是天下太平公正。”
这一次长眠醒来却让沈易泽想清楚了太多事情,他愧对于沈家,但他还是个堂堂正正的人,沈大夫人想操控的这一切都是对苍生的不公平。
“我在这个位置上在一日,那么我就该履行我的职责,就因为我的徘徊不定让你逼走了谢玄,那么今时今日你想让沈沂河成为下一个你的傀儡。”
沈大夫人被气极指着沈易泽就问道:“所以你就要阻了沈沂河往上走的能力吗?你这是阻了沈沂河的修为!”
沈易泽早料到沈大夫人要这么说,直接说道:“放心,沂河天资聪慧,潜心修炼照样能成为一代宗师,只是不能成为沈大夫人您权势的替代品而已。”
这样的结果比沈易泽真是好了太多了。沈易泽冷静的喝着茶,但沈大夫人却面红耳赤,她的心思被沈易泽给看穿了,还这样阻碍了沈大夫人的路。
沈大夫人看着油盐不进的沈易泽,就这么瞠目望着许久,最后才缓缓平静下来,冷笑连连的坐在沈易泽的身边,学着沈易泽的冷静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来做这样的决定呢?”
“沈念一”
这个名字从沈大夫人的嘴里说出来时,沈易泽手里的茶一顿,心思才开始慢慢波动,这个名字好久没听见了,死人的名字每一次都让沈易泽不太冷静。
可是这还不算,沈大夫人看似平静,但是每一句都骂着沈易泽的脊梁骨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做这些决定?不过是被我沈家救济而来的人,若不是老妇人垂怜你死在哪个乱葬岗也说不清。”
沈易泽的牙关冷冷的咬紧,连嘴唇都在泛白。
他活着一天,沈大夫人就崩溃一天,每一天眼前看到的都是儿子濒死的模样,所以每一天都不想让“沈易泽”好过。
沈大夫人说道这里却是连语气都变的可恶:“你用着我儿子的名义多少年了,你是不是连你自己是谁都忘记了,人人喊着沈易泽就真的以为自己是沈易泽?这一切与你有什么关系!”
沈易泽一字一句到:“我没忘。”
沈大夫人警告到这里也什么都不想说了,这个事情足够让两人难受好久。
沈大夫人拂袖而去:“你最好记得你是来赎罪的。”
她走后,沈易泽撑了一会,久久看着人离开探了个头朝屋子里看着,却看见了沈易泽坐在位置上,一个人静的不行。
久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开口说道:“师尊我要不要给你送点茶吃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