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世界上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别让人说话,冷静一下就能沟通了。
沈易泽瘫软在谢玄的怀里面,眼角的泪被谢玄舔舐殆尽。他的身子受不了这么激烈的事,脑子开始发胀了,无端的想起洛成溪的告诫,经脉还未好,身体也不好,最好在执暮无事可做的闲着修养。
梦境中沈易泽却觉得自己真快不行了,虚弱得有些难受了,缓缓的摇着昏涨的脑袋。
谢玄也冷静下来,望着沈易泽一副已然摧残已久的样子,觉得好笑,这才哪到哪,笑的身形晃动。
“师尊,这就不行了?”
沈易泽听到谢玄的戏谑有些脸红,红绡染上双颊,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袋一抽又回了一句:“对不起···”
反应过来后又连忙要说话,谢玄逮着就问道:“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让我还没尽兴?还是抱歉你先不行了?”
沈易泽羞愧至极,头低得不能再低,怎么···怎么能这样说,怎么能这样说他,谢玄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这一定是个梦境,看来真的是梦。
谢玄感受着沈易泽的脸摩梭着他的胸膛,手在沈易泽的腰肢上游走,不经意的说道:“你身子真弱。”
不应该才是,之前的沈易泽腰,上面有劲,摸上去是肉,但是不像现在软软的,像待人采摘的花枝一折就断。不像是修炼之人,倒是手感极佳,只是放在沈易泽的身上不因该才是。
沈易泽靠在谢玄的胸膛,却有些低落,灵力尚在,却像是空有灵力的空壳,沈易泽不喜欢这样软绵绵的自己,只是被迫的接受这个,有着眼疾,身体弱,又老的沈易泽···
这样的他在谢玄面前不可免的可悲起来。眼眸却突然暗了下去,却无可奈何的沉溺在谢玄的怀里,很小声细弱的说道:“我只是病了······”
谢玄觉察到不对劲,低头说道:“病了?什么病了?”
他道听途说可从未听到沈易泽病了,倒是这两年过的好得很,沈大夫人还准备给沈易泽物色新的徒弟来着。
察觉不对的沈易泽把蜷缩在怀里的沈易泽像小猫一样的拎起来,双眼对视,沈易泽的眼里确实眷恋后的春色夹带着一丝不知何意的失落。
“说,怎么了?”谢玄现在只会单刀直入了。
沈易泽别过脸去,确实神情失落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别问了。”
这个梦里面的谢玄好霸道,这不是梦吗,他好像主动的改变梦里谢玄的台词,别问了才好。可梦里面的谢玄野蛮得和不听沈易泽的话。
谢玄逼迫着沈易泽与自己对视,沈易泽却总是躲过去,还未问出个所以然来,却有人喊着沈易泽的名字
“易泽?”
“易泽?”
沈易泽的梦境开始消散,谢玄的手抓不住沈易泽,他的意识快要清醒了,谢玄有些慌张,沈易泽又要离开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急促的变得遥不可及,迷雾满满,沈易泽望着雾里的谢玄,两人急切。
谢玄望着沈易泽,大喊道:“沈易泽你最好想想自己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