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脚步远去,声音越来越小。
可沈易泽突然想到些什么,转身朝着那男子所在地。
沈易泽拉开了绸缎,绸缎连接发带,一头青丝顷刻之间披散在肩头。
沈易泽恍惚了好久才看得见面前的一切,他在寻找着那个身影。
他不信,赤霞关荒无人烟,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望着四周荒芜又黑压压的一片,让沈易泽难受。
那个人消失了。
“不可能的,这里怎么会有人。”
沈易泽像一片黑地中斑白的一点,在其间奔悦,沈易泽问道:“你是谁!”
“怎么会在这里!”
回声飘荡着,唯独没有人回应他。
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个疑云一直在沈易泽的脑海里面飘散不去。
可是那个人的身上没有魔族气息,也没有法力的感觉在,奇怪得很。
到底是谢玄,还是另有他人。
谢玄当真不肯出来见他吗?
沈易泽望着赤霞关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天已经黑暗下来,时候已晚沈易泽再不回去就让人担心了,他不记得是以何种心情回去的。
只知道白泽峰上灯火通明,像是在等人。
久久坐在执暮门口,望着一个失魂落魄的人走近,还未看清面貌久久便扑上去,是沈易泽。
“师尊,你去哪了,我担心死你了!”
沈易泽微微开口却皆是苦笑:“散散心,没去哪。”
而后,执暮内的人也开口了,洛成蹊和淮芜走了出来,洛成蹊望着沈易泽摘下了绸缎又气又无奈的说到:“沈易泽,你真不要这副眼睛了吗?怎么把绸缎摘下来了!”
淮芜叹了气一言不发。
沈易泽摸了摸脸上这才觉察绸缎落下,也未丢,只是拽在沈易泽的手里,只是忘记了。
沈易泽伸出手来,却想到了那个男子,在沈易泽的手掌内写字。
……
出门去一趟,思绪全乱了。
而后淮芜和洛成蹊好使继续叮嘱着沈易泽不要随意乱走动,外面乱。
只是谁都忘了这具身子灵力不错。
久久害怕沈易泽再离开,守在了房内,等着沈易泽闭眼了才离开,沈易泽值得闭着眼过了好久。
只是一闭上眼睛,沈易泽就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就比如方才在赤霞关的一切。
那个男子将沈易泽问得哑口无言
“师尊怎么把弟子丟在这了。”
…………
这句话让沈易泽难耐了好久,可他没法解释,谢玄就是被他弄丢的,长眠了两年,也丢了两年。
久久守着沈易泽睡觉,望着沈易泽好似睡着了才离开,只有沈易泽知道,困意全无。
那句话一直盘旋在沈易泽的心头,久而不散。愁云密布。
“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睡着与否,可沈易泽低声在被子里喃喃一声。望不尽的是谢玄的身影,还有谢玄的笑容。
蜷缩在被窝里,不知道过了好久沈易泽的气息才慢慢平缓,整个人晕乎乎的。
沈易泽总觉得自己是着凉受寒 可是睡梦之中却来到了梦境内。
白泽峰的阳光姣好,沈易泽就这样躺在床上。
怎么回事,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
沈易泽恍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才觉察到此刻是梦境。那未曾解下的绸缎放在身旁。这明显是梦境。
想起洛成蹊的嘱咐,沈易泽连忙起身要将绸缎戴上。
身后缓缓响起一阵声音:
“师尊。”
沈易泽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愣在的床上,绸缎从眼眸上,鼻尖上滑落下来,斜斜跨垮的套在身上。
他没听错吧……
是这个声音吧……
好久没听到的声音,再次入耳,如春风浮来。
醒来这么多次,谢玄没有一次入过沈易泽的梦,沈易泽总告诉自己因为谢玄不肯。
可此刻,突然却听见了……
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