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就明朗了很多,练功,练功,还是练功。
谢玄资历自然上乘着加上嗔魔的辅导两个人乘风破浪的速度,谢玄内力倍增,在昆仑的日子里,即便孤独也变得匆忙。
济云帆还有浥轻尘太忙了,于是谢玄就有了掌管昆仑山的钥匙和腰牌,若是弟子急需就去寻找谢玄,这一来竟然就给了谢玄去见小欣的方便。
自上次一别后谢玄从嗔魔口中得知,那些妖怪不曾欺负小欣,做为同僚甚至在帮助她恢复灵识,这才让嗔魔那次入手极快。
行了方便那自然好办,月黑风高两个人便悄然无声来到穹苍殿。谢玄也没意料到,再次相遇小欣如此大的变化。
黑暗中,小欣聚起一束火光,她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使用内丹,笑看谢玄两人寒暄。
谢玄将那把全身通红的利剑给了小欣,小欣拿着这把利剑,这把利剑一开始还以为是主人的气息开始红润起来但是最后发现其实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于是也再无变化。
小欣看着这变化,看着谢玄,谢玄无奈的一笑说到:“无事,不是你的错。”
小欣耷拉着脸,并没有太多的起伏:“我驾驭不了它,它不属于我。”
这把利剑属于那个上古时期的红烛月鲫,而不是现在一个穹苍殿就全全困住的红烛月鲫。
小欣的情绪很低落,虽然在努力的调动自己的情绪来完成自己变化成妖的事实,但是面对着周围的一切还是有很多的不适应。
谢玄安慰她道:“没事的,只是时间问题。”
“谢玄哥哥帮我保护这把剑吧,至少应该发挥它应该有的作用。”
谢玄便收下了这把利剑,看着小欣的脸上还是很憔悴。忆起花娘谷的事情后,就宛如在梦境内找不到北一般,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红烛月鲫之后,小欣显然平淡了很多低声笑了一句:“我果然是一只妖怪。”
那些午夜梦回里的怪物原来是自己,这个谜团被破晓了之后,竟然得到的是解脱,怪物就是怪物罢了,总比在花娘谷无奈的活着好。
“你的父亲,他···”谢玄还没有说完,小欣说到:“怎么了?他会在永生里面祭奠我的母亲,不是吗。”
小欣的神色很漠然,谈及此事已经变得冷漠,原来自己的父亲知道了母亲原本的样子后便放弃了母亲,知道这个真相后有很多事情已经变了,“原来父亲是这样的人,那我也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厌恶我了,这么说来我的确应该离开,否则即便没有成为红烛月鲫,我也会在他的心里妖魔化一辈子。”
话说出来,心痛的余地里是荒诞后的残忍,原来那些被村民欺负的日子里,他的坐视不理全因为自己的身份是一只妖怪,那么事情解释起来就很简单了。
小欣的神情似笑非笑,看起来已经不负往日的天真无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她也不能再和往日里一样傻乎乎的活着了。
谢玄看着她,看着她情绪有些自暴自弃,又或者心中无端生出了一股怨意。谢玄思索了片刻解释道:“不,他不能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