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摇头,闹着别扭:“明明是酸的。”
沈易泽:“?”
不知道谢玄闹什么变扭的沈易泽觉得奇奇怪怪的,没有注意道身边的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沈易泽的心思一直在让人眼花缭乱的灯火还有戏法表演上,一路上灯火通明,往来的人群之间全是笑容让沈易泽心旷神怡。
最后还是谢玄看着沈易泽是真的没有注意道他的情绪,这才在沈易泽要去人群中去围观变戏法的时候爆发了。
花娘谷每年的深冬都会有灯火表演,期间就会演绎他们独有的变戏法,沈易泽觉得很神奇,这些从未修行的人到底是什么法子来变戏法的呢,沈易泽对这一切都很好奇,小的时候没时间了解长大了也难得一见,今天这种机会用一次少一次还是要好好珍惜。
大概十看得太入迷了沈易泽甚至想走到人群中,那围观的人拥簇着,拥挤成一片,本来在街上逛街就让谢玄很担心了,结果沈易泽还想这样,谢玄在身后拉住了沈易泽的手便不让动弹。
沈易泽还没注意到谢玄的心思眼睛注视着戏曲,小声喃喃道:“再慢点就进不去了。”
谁知道谢玄不但没有放手甚至环住了沈易泽的腰,躲过了沈易泽受伤的肩膀,谢玄望着沈易泽,耳朵耷拉着说到:“师尊都不在乎我。”
沈易泽感觉莫名其妙:“什么?哪里有?”我怎么不知道沈易泽想反问。
谢玄眼神往戏曲人群堆里面望去,看着沈易泽说到:“那里面全是小姑娘,一会看着你就不眨眼,还是师尊喜欢这样被小姑娘拥簇的感觉?”
沈易泽一脸疑惑,疑惑中还带着一些呆滞,小声的嘀咕道:“我没有呀······”
别的不说,谢玄喜欢沈易泽一双眼就留在沈易泽身上,殊不知沈易泽又何尝不是呢?一路来他也是注意到了好多小姑娘留意着谢玄,沈易泽都还没和谢玄计较谁知道这家伙还先告状。
沈易泽无奈的笑了笑,醋味他问道了,简直是陈年老醋在泛酸。
“好了狗崽崽不闹了。”
谢玄靠近着沈易泽要抱他,人群拥挤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那倒是没人说些什么,但是再靠近那就让人想入非非了,沈易泽不声不响的躲过了谢玄的怀抱,让谢玄更加的委屈:“你看,你看,你还躲!”
“你为什么不让我抱你,你是想让小姑娘抱你吗?”
沈易泽张开嘴好几次,反反复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笑,真的还是个小朋友呀。
谢玄吃起醋来真的连女子都要退让三分,一双眼睛盯着你那又是委屈,又是含情脉脉,还带着控诉。敢情沈易泽作为被抹油的那位还得陪笑才行。
这时沈易泽才发现只要是谢玄抿着嘴便能看见两边奶膘,此时跟着主人一起述说着醋味。沈易泽在极力的忍耐自己不要笑出来。但是那对奶膘好像真的很好摸的样子······
沈易泽好声好气的说到:“好了狗崽子,我们不看了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谢玄抱着手问道:“去哪?”
沈易泽歪头一笑:“都好,只要是和你。”
这不知不觉的谢玄却是心跳加速,好你个沈易泽是不是说不过人就开始用撩人这种手段!谢玄咽了下口水,佯装自己保持冷静的样子。
沈易泽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一双瑞凤含情眼,满目柔光的看着你,不管是男女老少都被吃得死死的,谢玄年纪轻轻承受不住这样的诱惑,简称扛不住。
有气也变得不气了,没志气的回了一句道:“好。”
沈易泽轻笑一声,额头两边的龙须随风摇荡,格外肆意,谢玄望着望着就感觉摇到了自己心坎上,跟着沈易泽的步伐两个人便漫不经心的在大街上闲逛着。
谢玄稍稍走在沈易泽的身后护着沈易泽的背不让别人碰到,沈易泽慢悠悠的走着,偶尔发言谢玄便出声回答,一说一回之间格外默契,我知道你一直在我的身后,你知道我会等你。
好像时间都变得缓慢起来,周围便只剩下了彼此,模糊的灯光一闪一闪出现在眼畔两边,景色很美,身边的人更好。
逛了一会谢玄便带着沈易泽开始准备回到客栈,想来浥轻尘他们不常下山遇到这种时候肯定也很激动,谢玄和沈易泽虽然也没有下山来特意玩,但是因为沈易泽的身子不太适合长时间的走动,而且可能明天还要赶路,还是先回客栈了。
毛茸茸的斗篷帽子被风吹了偏了偏,原来是晚上起风了,谢玄轻笑将沈易泽的斗篷帽子给沈易泽戴上一遍戴一遍为沈易泽重新将斗篷的绳索给系了一遍还说到:“你看看,我就说很冷,带着斗篷现在起风了也不会冷吧。”
沈易泽也不反驳,他虽然没这么感觉到冷但是这斗篷的确挡风,特别是现在,若是不戴上那一头青丝一定被吹的不成样子,他点点头顺着谢玄的话说到:“对,还好有你。”
谢玄啧了一声,古怪的审视了沈易泽这才说到:“师尊今天怎么了,为什么那么会撩人呢?”
沈易泽觉得自己没说错呀,望着谢玄表示:“这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谢玄眨眨眼:“就是师尊的事。”
沈易泽被逗笑了,谢玄在给沈易泽系斗篷的绳子,视线落在了那细细的绳索上还有的沈易泽的细颈上,沈易泽打量着谢玄说到:“怎么我那么了不起,随便说说都有撩拨的心思,还是你那么敏感,这么经不住撩。”
谢玄系好了绳子却在沈易泽的细颈处流连忘返,随着沈易泽说话脖子一上一下,月光下格外的明显,格外的,性感。
谢玄的手抚上了那藕白的细颈若是轻轻一握是不是沈易泽的脸就变得红润似晚霞,谢玄不知道但是他 觉得沈易泽可以,今天吃的鹿血好像又起作用了一样,他的胸膛开始明显的起伏。